一美睜開眼,看著很多重影在晃動,像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也像護士。
“奶奶,我要喝茶。”一美用力的喊著。
很快,奶奶熟悉的聲音傳來:“美美,我的寶啊,你醒了,茶,好,茶。石微,拿水來,你是死人啊,只知道哭哭。”
甘甜的溫水進入一美的喉嚨,好舒服啊,好累啊,我要睡覺了。
文曲仙君和閻王爺吵起來了,吵得非常激烈,子耀只能在一邊看著,誰也不敢幫。
“我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道貌岸然,你陳禮坤就是道貌岸然。嘴上說著,要給一美一個無憂無慮,富貴逼人的人生,實際上呢?才十五歲啊,你就讓她直面看到自己的老師從樓上跳下來。你都能幫他們中考作弊,難道就不能阻攔他們晚幾分到學校嗎?非得要讓她看見血淋淋的現實嗎?”
閻王爺指著文曲仙君,數落他的不對。
陳爺爺也不示弱:“你一介武夫,懂什麼叫危險教育嗎?我家一美是有錢,有美貌,可我也不能把她養成一個有錢無腦的傻子啊。全家六個大人捧著,含在嘴裡怕化了,你說她不面對死亡,能知道人心險惡嗎?”
子耀低著頭,你家一美有美貌?不知道美貌是從哪裡來的。
“你就是狡辯,就算你要搞什麼危險教育,也可以讓她長大一點啊。”閻王爺依然氣勢洶洶。
“十五歲了,該明白是非曲折了,你看看她的夫君桑維宗,人家年年考市裡第一,我要是再不鞭策一美進步,桑斌那個錢財不進的老古董,怎麼會讓他兒子娶一美?我家一美沒有才,但是有膽識,有是非觀,她才是最好的。”
陳爺爺說得有理有據,閻王爺突然問:“桑斌家那小子成績那麼好?”
陳爺爺驕傲的抬起來頭:“當然,我給一美選的夫婿,當然好。”
閻王爺皺眉:“莫不是你這個文曲星,做了手腳?不是一休成績最好的嗎?”
“你這個榆木腦袋,一休都考上哈工大啦,他以後就是國家的人了。至於桑維宗,都不屑我做手腳,人家就是這麼優秀。”
閻王爺一愣:“我家田田呢?”
陳爺爺輕輕一滑玉鏡:“田田已經是一位合格的安寧醫院年輕的院長了。上官義只是偶爾去醫院看看,天天在家守著他的小嬌娘修繕那棟破房子。一休進入國家機密基地前,他會與田田完婚的。”
閻王爺鼻子一酸:“我家田田就要成留守婦女了,你說她,喜歡誰不好,非得喜歡一休那小東西。”
陳爺爺順手把玉鏡關了:“你家田田的事,你回地府去看,地府也有往生石。”
“切,我不是關心小唯嗎?她是你天上派下去的人,我地府的往生石又看不到。”閻王爺嘟嘴道。
“哎喲,哎喲,你倒是鳥槍換炮了,居然對一隻小狐狸關心起來了。來,來,看看你家小狐狸,嚇得在家發燒呢。”
陳爺爺開啟玉鏡,林唯的父母請了村裡的醫生,正在給她打吊瓶。
林唯不停的喊著:“孫老師,不要啊,不要跳啊。”
李歡則焦急的在問醫生:“醫生,要不要送大醫院啊。”
“嚇著啦,沒事的,退燒就好了。”醫生平靜的說。
閻王爺指著李歡說:“這個歡歡,花花腸子,一美生病了不去看,守著自個兒媳婦心疼。”
陳爺爺嘿嘿一笑:“一美被家裡的六大金剛守著,李歡擠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