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多多帶著幾人先去了何冰家,見一休迎親還沒有回來,便給了一個兩萬的大紅包,去李俊軍家了。
到了李俊軍家,陳多多先去一間小書房祭拜何秋。
何秋的靈位,一直放在堂屋,這兩年移到了以前老烏頭喝茶的小書房。
書房裡,那幅油畫掛在側面,何秋抱著嬰兒的豆豆,笑得很開心。
正面是何秋的靈位,李媽媽早上晚上,都會來上香,遇到家裡事,總要與何秋說上半天。
比如,珠珠成績不好,總算進了醫藥公司,還是小領導。這孩子孝順,發了工資,第一時間給奶奶買衣服鞋子,比她姑姑還貼心。
或者說,豆豆考上了大學,還是知名大學,也想像他一休哥哥一樣,要去幹國家事業。
或者說,一休長大了,要結婚了,你嫂子本想先讓石頭結婚,可一休那孩子等不及了,去了國家機密基地,恐怕兩三年才能回來一次。
田田是死心塌地的要跟著一休,兩個孩子都聽話,只是要兩地分居,苦了田田了。
何秋走了快二十年了,依然是李家的主心骨。
陳多多點了三根香,張小州和鄭顧北也點了三根,三人鞠躬行禮,再把香插在香爐裡。
“你也該十幾歲了吧,怎麼還不回來呢?難道忘記何家村了?”陳多多喃喃自語道。
張小州看著何秋的油畫,問道:“陳總,畫上的何秋,戴有玉佩,可是林語沒有戴玉佩啊?”
陳多多白了一眼張小州:“你怎麼還是不相信林語就是何秋?林語留下來的那些錄音,不是說得清清楚楚嗎?你啊,就是固執。”
張小州在外面是威風凜凜的影業公司老總,在陳多多面前,是一隻小羊羔。
“林語出國了,肯定會回來的。”張小州嘀咕著。
陳多多的蘭花指指著張小州說:“你啊,不是何秋,我用得著跑蘇州把你這個破落戶帶回北京嗎?有才華的人多了去了,怎麼就輪到你當影業公司老總?是何秋,何秋讓我照顧你,懂嗎?”
三十幾歲的張小州不高興了:“陳總,跟著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用不著埋汰我。再說了,我也給您賺了不少錢啊。”
陳多多白了一眼張小州:“你要是有本事讓上官義不撤資,才叫真的有本事。你那影業公司,就是讓北北去打理,也是一樣會賺錢的。”
張小州嘟著嘴:“您都說服不了,我哪裡說服得了?要是我有那本事,賺錢多多總公司的董事長就得是我了。”
陳多多舉手要打張小州:“你這個碎嘴的,真是氣我啊。哎喲,何秋啊,不是你,我也受不了這麼多氣。北北多聽話,多乖,你看看這個張小州,跟了我以後,一直叛逆得很,非得跟我犟,非得說你不是林語。”
鄭顧北打圓場道:“你們啊,見面就得吵,每個人心中的小秋都是不一樣,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心中的小秋,穿著廉價的體恤,粗糙的雙手,可她一笑,我便莫名的喜歡……”
鄭顧北說著,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中,陳多多愣了一下:“北北,你還是少男心啊,人家小秋秋可是沒有正眼看過你。”
張小州嘆道:“當年林語把房子免費給我住,我問她是不是看上我了。也許是這句話傷害了她,所以她第二天就離開蘇州了。”
“你們,你們莫不是瘋了?”陳多多氣得跺腳。
門外,安潔敲門道:“陳總,上官師父來了。”
陳多多衝著出了房間,張小州和鄭顧北趕緊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