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有什麼需要,跟小洲叔叔說,一切開銷,全部算公司的。對了,這次請你來給演員上肢體語言課,我和小洲商量了,工資十萬,其他福利跟你張叔一樣。”陳多多淡淡的說。
桑維宗忙擺手:“不行,舅舅,我爸爸說了,工資高於兩萬,我就不能幹。”
陳多多愣住了:“你爸還干涉到你這裡來了?你這種哈佛大學的高材生,我出十萬怎麼啦?”
桑維宗:“舅舅,您是變相的行賄。”
陳多多柔軟的蘭花手拍在桌子上,可能太用力了,拍疼了,忙揉揉手說:“行賄?他在D市,我在大洲,行什麼賄?我又不找他要地,也不要好處,給你工資高點有什麼關係?”
桑維宗溫和的笑笑:“舅舅,當年您來大洲拿下第一塊地,爸爸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您不要放在心裡。再說了,教一門心理課,您開十萬工資,其他高層領導怎麼想?”
“你,你們這一家人,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都是跟你姑姑學壞了。”
“跟我姑姑有什麼關係?”
“我給她送錢,送房,你姑姑也是不要,非得去何家村開廠子,結果呢,生個孩子,人沒有了。唉……”
說著,陳多多眼眶紅了,無論過去多少年,他對何秋,始終不能釋懷。
“我爸爸媽媽也經常提起姑姑的往事,你們從未忘記過她。”
“怎麼能忘?不是你姑姑,我們這些人,不可能聚到一起。你姑姑,在你爸爸心中,如母親。在我心中,是過命的摯友,在你小洲叔叔心中,是恩人。因為她,我們走到了一起,賺了很多很多的錢。我們住著大房子,吃著山珍海味,而她,卻住在你何冰舅舅家豬場山上,冷冰冰的。”
張小州淡淡的說:“我的恩人不叫何秋,叫林語。”
“你他媽說了多少次,林語就是何秋,何秋就是林語。你說林語出國了,出了二十幾年了,你倒是讓她回來啊。”
陳多多暴躁的對著張小州一頓罵:“不是何秋,我能讓你進入賺錢多多公司嗎?我認識你他媽的是誰啊?”
罵得張小州低下了頭,他堅信林語就是出國了,林語沒有死。
桑維宗忙圓場說:“我們都很想姑姑,可是她已經不在了,我們應該往前看。”
陳多多眼淚和鼻涕都出來了,扯了一張紙,擦了擦說:“聊起你爸爸,不就想起了你姑姑嗎?維宗啊,你也不小了,談戀愛了嗎?”
話題轉變太快,桑維宗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了:“沒,才回國,忙著講座和上課呢。”
陳多多和顏悅色的說:“培訓班漂亮的女孩子多,你要是喜歡誰,告訴舅舅,我讓她進公司。”
桑維宗想起了那個溫暖的女孩,紅了臉。
陳多多拿起筷子,話題一轉:“張小州,這次培訓,你得關注一下這些演員們,有出色的,我們公司得籤幾位藝人。這部電視劇,不僅僅是電視劇,我要打造一個大的IP。電視劇火了,接著就是類似的遊戲,動漫,等等。”
張小州點點頭:“是,董事長。”
“您就確定能火?”桑維宗疑惑的問。
“當然,男女主角,甚至男女配角,都是國內實力派演員,還有導演,剪輯,音樂,全是國內 頂尖的人才,不火都難。”
桑維宗低頭弄著碗裡的菜,林唯,梁一美,舒沐沐,艾夏她們,能在劇裡演一個燒火的宮女,就是萬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