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別墅裡的孩子,他家連泥鰍都不吃,全是高檔的鰻魚。
廚師端著滿滿一大木盤裝著的大閘蟹來了,桑維宗把小謹從梁一美懷裡拉出來,說:“好好坐著吃飯,要是不聽話,我送你上樓了。”
小謹鬆開梁一美的白玉,乖乖的坐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張小州熱情的招呼大家吃大閘蟹:“多吃些,吃不完不許走,我們家吃不動這些東西。”
眼睛無意飄向梁一美,那一塊白玉,在陽光下,特別耀眼。
張小州晃了一下,他認識的林語沒有戴白玉,可他在何家村看到的何秋畫像,她戴有一塊白玉。
他不認識白玉,陳多多和上官院長說,何秋一定會回來,信物就是白玉。
張小州像被什麼東西抽離了一樣,心跳得厲害,眼睛死死的盯著梁一美的胸前。
桑維宗發現了異常,忙用手護住梁一美,說:“張叔,您也吃啊。”
盯著女孩子的胸脯看,太失態了,張叔怎麼啦?
梁一美被張小州盯得有些不自然了,舒沐沐和林唯,艾夏拿著一隻螃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張小州自知失態,忙笑笑,掩飾著尷尬。
桑維宗拿了一隻螃蟹遞給梁一美:“吃螃蟹要喝些紅酒,不然涼胃。”
幾人拿著大閘蟹,歡快的吃著,真正是比醉仙居的大閘蟹還好吃啊。
梁一美髮現了張小州的不自然,偷偷抬眼看他,他還是盯著自己看,梁一美趕緊低下了頭,心裡暗忖,原來賺錢多多的老總,與那些什麼局長,都是一樣的好色。
張小州猛地喝了一口紅酒,鼓足了勇氣,抬眼道:“一美姑娘,我能不能看看那塊玉?”
玉?原來是玉,奶奶說過,這塊玉,是她未出生時,老道送給她的,雖然不怎麼起眼,在梁家人心裡,那是價值連城的,誰也不能給。
難不成張總看中了我的玉,想要我的玉?給還是不給?
見梁一美猶豫不決,張小州忙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塊玉,維宗,你幫我拍個照片,我就是好奇。”
桑維宗也很不解,一向穩重的張叔,今天怎麼啦?一會兒盯著人家女孩子胸脯看,一會兒要看玉。這是人家貼身之物,就算喜歡,也不能明搶吧。
梁一美見桑維宗為難,大方的取下玉,拿給張小州說:“張總,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不過是我奶奶送給我的,我從小戴著,看看沒事,但是不會賣。”
一句話說得很明白,你要看可以,如果想打玉的主意,沒門。
張小州畢恭畢敬的接過玉,實際上他也看不出什麼,只是與何秋畫像的很像,他要拍照,給上官義看。
很快,拍了幾張照片,張小州畢恭畢敬的把玉還給梁一美,說:“一美姑娘,我張小州絕不會奪他人喜愛之物。就是覺得與這塊玉有緣。”
梁一美接過玉,快速戴到了脖子上,笑道:“理解,理解。”
張小州再也沒有心情吃飯,起身道:“維宗,你們好好吃,我上樓有點事,記住了,大閘蟹不吃完,不許回家。”
桑維宗點點頭:“好咧,保證完成任務。”
張小州上樓了,餐桌上只有桑老師了,四個少女也不拘束了,大口大口吃著菜,喝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