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夏走在空曠的校園裡,短短半年,本來有梁一美和林唯兩個好朋友,為什麼突然之間全部失去了?
梁一美和林唯利用休息時間幫她送餐,舒沐沐雖然說話狠毒,可也幫她說話,讓她去培訓班,幫她安排好了後路。
桑老師讓她校正譯文,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為什麼就到了今天這步?
是窮,窮讓她失去理性。是自尊,自尊讓她建起來一座防護欄,總想要壓她們一頭。是見識,見識越多,她便越自卑,如果一直在學校送餐,也許她還是那個快樂的艾夏。
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梁一美看到了門口的李歡。
李歡氣沖沖的走過來:“怎麼又打架了?”
梁一美低著頭,林唯解釋說:“我們沒有打架,是舒沐沐和艾夏。”
李歡盯著舒沐沐說:“你就是挑事精。林唯,一美,我們租房吧,不要跟她們住一起了,一個學期,打幾次架,跟神經病一樣。”
舒沐沐急眼了:“李歡,你說什麼?誰神經病啊,是艾夏打我們啊。好傢伙,我們三個都搞不贏她一個人。”
李歡拉著林唯說:“我們找個三室一廳的房子,一人一間,我們去校外住,以後去培訓班,我陪著你們。遠離她們兩個,珍惜生命。”
舒沐沐一把抓住李歡:“四室一廳,我也要去住。”
李歡拉開舒沐沐:“想得美,你自己跟艾夏住吧,打死人也管不著。”
林唯好像有了安全感,說:“李歡,謝謝你,我們搬走,還是不好吧。”
李歡眼睛一瞪:“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以為每個朋友,都像我們三人一樣,大學是一個社會,社會很險惡的。”
舒沐沐氣狠狠的看著李歡:“我們女人的事,你最好別摻和。”
梁一美電話響起,一看,是桑老師。
“桑老師,您好!”
“一美,明天不上課,我有事找你,能見見嗎?”
桑維宗儘量說得溫和,生怕嚇著梁一美了。
梁一美拒絕道:“老師,我還有畢業作業沒有交,明天恐怕沒有時間。”
宿舍的禍端,全是因為這個男人引起的,不是爭風吃醋,舒沐沐和艾夏也不會打起來。
梁一美感到很疲累,還是遠離一點好。
桑維宗沒有想到梁一美這麼快就拒絕了,忙解釋說:“一美,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那塊玉……”
“桑老師,那塊玉,我去了玉器店,不值錢,才一百多塊錢,這是奶奶送給我的,我也不會送人的。”
桑維宗就像犯錯的孩子,支吾著:“一美,你誤會了,我們不會要你的玉,只是這塊玉,有些特殊。”
梁一美還是拒絕:“老師,您對我們好,我們很感激,明天真的不行,我要弄作業。”
說完,就要掛電話,桑維宗突然說了一句:“你知道何家村的何秋嗎?”
梁一美驚住了,半響,喃喃道:“何家村,何秋,靈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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