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實裡達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暴雨如注。
雨水砸在黑色的柏油路面上,濺起一層白茫茫的水霧。白先生緊緊裹著風衣,手裡死死攥著那隻裝滿了核心資料和頂級鑽石的手提箱。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身後跟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保鏢,那是他最後的依仗。
前面就是那架灣流G650,引擎已經預熱,發出令人心安的轟鳴聲。只要跨上那級舷梯,艙門一關,他就能飛往南美,那是自由和重生的方向。
“快點!都他媽快點!”
白先生歇斯底里地催促著,一隻腳已經踏上了舷梯。
就在這一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電流過載聲響徹夜空。
毫無徵兆地,整個機場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跑道燈、探照燈、甚至遠處的塔臺,都在同一秒鐘內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唯有那漫天的雨聲,在黑暗中變得更加刺耳和恐怖。
“怎麼回事?備用電源呢!”
保鏢隊長驚恐地按著耳麥大吼,但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以及刺耳的電流雜音。
黑暗中,李默坐在幾公里外的商務車裡,手指輕輕敲下回車鍵。
“通訊切斷,電力癱瘓,夜視儀干擾開啟。各位,舞臺搭好了,開始你們的表演。”
幾乎是李默話音落下的瞬間,死神降臨了。
“噗!噗!噗!”
雨幕中傳來幾聲極其輕微的悶響。那是加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在點名。
站在最外圍的三名暗哨,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眉心就爆開了一團血花。他們的身體軟軟地倒在積水中,鮮血瞬間被雨水沖刷開來。
安雅趴在塔臺的頂端,透過熱成像瞄準鏡,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混亂。她的呼吸平穩而悠長,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帶走一條試圖反抗的生命。
“敵襲!三點鐘方向!”
保鏢隊長終於反應過來,他舉起槍試圖還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打斷了他的指令。
側面的圍牆被粗暴地撞開,一輛改裝過的重型越野車如同發狂的野獸般衝了進來。巴特爾站在車頂,手中的六管加特林機槍開始瘋狂旋轉。
藍色的火舌在黑暗中拉出一條長長的死亡鞭撻。
那幾輛擋在前面的裝甲護衛車,在金屬風暴的撕扯下瞬間變成了廢鐵。子彈擊穿油箱,引發的爆炸火光照亮了巴特爾那張猙獰狂笑的臉。
“來啊!讓爺爺看看你們的骨頭有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