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徹底拋棄後的絕望。
他為方舟賣命二十年，自以為是不可或缺的功臣，是核心圈的一員。
但在主教眼裡，他甚至不如一組實驗資料值錢。
“還沒完。”
葉鋒手指滑動，螢幕上出現了一段影片。
是奧利維亞。
那個不可一世的首席科學家，此刻正坐在審訊椅上，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她知道的所有秘密都說了出來。
“白先生只是一個高階管家。”
影片裡的奧利維亞神情麻木。
“他根本接觸不到核心機密。在主教看來，像他這種隨時可以替換的代理人，全球至少有幾十個。”
“一旦失去利用價值，清洗程式就會啟動。”
“事實上，在他登上飛機的那一刻，他的車裡就已經被安放了炸彈。不管他能不能逃走，方舟都沒打算讓他活著。”
“不……這不可能……”
白先生抱著頭，眼中滿是血絲，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棋手。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棄子。
甚至是一枚必須銷燬的棄子。
“看到了嗎？”
葉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崩潰的男人。
“想殺你的不是我。”
“是你的主教。”
“現在，全世界只有這間屋子是安全的。只有我們，能讓你活下去。”
葉鋒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像是一個魔鬼在做著交易。
“選吧，白先生。”
“是帶著那些秘密變成一具屍體。”
“還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換一條生路？”
白先生抬起頭。
那雙曾經充滿了精明和算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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