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全世界都在尋找他們，想要把鮮花和勳章掛在他們胸前，想要聽他們講述那場史詩般的戰鬥時。
他們卻消失了。
在那萬米高空的平流層中，遠離塵世喧囂的地方。
一架黑色的穿梭機像是一隻疲憊的孤鳥，默默地劃過天際。
它切斷了所有的通訊。
遮蔽了所有的訊號。
像是一個幽靈，拒絕了人間所有的熱情。
機艙裡。
沒有香檳，沒有慶功宴，也沒有勝利者的狂笑。
只有三個滿身傷痕、眼神空洞的人，守著一個空蕩蕩的座位。
那裡原本屬於巴特爾。
葉鋒透過舷窗，看著下方那燈火通明的城市。
看著那些為了勝利而狂歡的人群，看著那些絢爛的煙花。
他的眼神依舊像冰山一樣冷漠，甚至帶著一絲厭倦。
“狼哥。”
李默看著戰術終端裡滾動的“全球英雄”標題，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咱們成名了。”
“全世界都在找咱們。只要現在降落，只要露個臉，咱們就是活著的傳奇。”
“甚至能被寫進教科書。”
葉鋒沒有回頭。
他只是伸出手，關掉了那個正在播放新聞的螢幕。
世界瞬間安靜了。
“傳奇？”
葉鋒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那是給活人看的戲。”
“而我們。”
他摸了摸胸口那張高飛的照片，又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座位，眼中閃過一絲刺痛。
“我們只是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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