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主教雖然死了。”
電話那頭，李默的聲音透著一股少有的疲憊與嚴肅。
不像是在開玩笑。
背景裡那種熟悉的鍵盤敲擊聲，急促得讓人心慌。
“但基金會的毒，還沒清乾淨。”
葉鋒站在窗前。
手裡捏著那張名片。
窗外的榕城街道，車水馬龍。
陽光灑在柏油路上，泛著溫暖的光暈。
但這光，照不進電話那頭的黑暗。
“什麼意思？”
葉鋒問道。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李默嘆了口氣。
“方舟基金會太龐大了。”
“它像是一棵長了幾百年的毒樹。”
“我們雖然砍斷了主幹，燒了樹冠。”
“但那些深埋在地下的根系，還在。”
“而且，正在腐爛。”
李默發過來一份加密的資料包。
葉鋒點開。
螢幕上跳出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
那是最近一週，全球各地發生的“意外事故”。
巴黎的一傢俬人銀行金庫被炸，三名經理慘死。
墨西哥的一個港口發生火併，導致十幾名平民傷亡。
甚至在東京的地鐵站，都發現了未引爆的神經毒氣罐。
“這幫瘋子。”
葉鋒的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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