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家是Z國的張謙,是美國的山姆,是俄羅斯的瓦西里。
價格是“零”。
“葉鋒,你這次又立功了。”
張謙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那個胖子的倉庫被端了,繳獲了兩噸高純度海洛因。國際刑警那邊想給你發獎金,問我要賬號。”
“捐了吧。”
葉鋒看著窗外正在清掃街道的環衛工,語氣平靜。
“給那些在緝毒一線犧牲的警察家屬。”
“這筆錢,我拿著燙手。”
“行,聽你的。”張謙嘆了口氣,“你啊,現在簡直比我們還要忙。這一個月,透過你這條線抓的人,比我們過去一年抓的都多。”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葉鋒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夕陽透過玻璃門灑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不再是那個滿手鮮血的屠夫,也不再是那個讓世界顫抖的“天罰”。
他甚至連槍都沒有帶。
但他依然在戰鬥。
用一種更聰明、更隱蔽,也更有效的方式。
他就像是一個坐在棋盤外的棋手,不動聲色地調動著各方力量,將那些試圖死灰復燃的罪惡,一個個按死在萌芽裡。
這是一種沉默的守護。
也是他對林婉,對姐姐,對那個死去的兄弟,最好的交代。
“下班了。”
葉鋒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五點半。
準時得像個公務員。
他脫下那件略顯老氣的夾克,換上了一件林婉給他買的米色風衣。
整理了一下衣領,確認身上沒有任何異味。
然後,他關燈,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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