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中的激烈槍戰,也沒有滿身殺氣的暴徒。
走進來的,只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的年輕人。而在他身後,那幾十個原本守在門外的小弟,已經全部躺在了血泊中,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你……你是誰?!”
壯漢嚇得渾身發抖,伸手去摸桌子底下的槍。
“我是誰不重要。”
年輕人笑了笑,手中的蝴蝶刀化作一道銀光,瞬間釘穿了壯漢的手掌,將他死死釘在桌面上。
“重要的是,你吐的那口痰,髒了不該髒的地方。”
年輕人身後,陸陸續續走進來十幾個人。
他們有的是西裝革履的紳士,有的是穿著迷彩服的大兵,甚至還有衣衫襤褸的乞丐。
這些人來自不同的組織,有著不同的背景。
但此刻,他們看著壯漢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名字是禁忌。”
“孤狼的東西,也是你能動的?”
……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聖保羅港口時,那個不可一世的“毒蠍”幫派,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徹底人間蒸發了。
倉庫門口的地面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甚至連那個被吐了口水的集裝箱,都被人重新噴了漆,嶄新如初。
而在幾萬公里外的榕城。
葉鋒剛剛買完菜回來,正準備給懷孕的林婉熬湯。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李默的簡訊,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那個嶄新的集裝箱,以及下面用鮮血畫的一個極其標準的、表達歉意和敬畏的符號。
“狼哥,看來你的名字,比核武器還好使。”
葉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隨手刪掉了資訊。
他繫上圍裙,切著手裡的蘿蔔。
雖然他已經不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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