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證券交易所那邊約好後天見面,隨後會和幾個投資人,以及投資機構見面,整個行程下來,大概需要十來天,全程都會有專業團隊跟進,我們只要現身就好了。”
當天中午,劉奎來到比弗利山莊,跟馬一凡聊起接下來行程的事宜。
“行,反正聽你安排,我全程配合,到時候亦非會作為我的女伴出席。”
馬一凡說道。
“哦,亦非,到時候要不要去敲鐘玩玩,反正你也有一部分股份,憑藉你的明星效應,還能漲一波股價。”
劉奎笑著打趣坐在一旁的劉亦非。
“可以啊,我無所謂,不過公司不是要等到11月份左右才掛牌嗎,沒那麼早敲鐘吧,我到時候不一定有時間,看檔期。”
劉亦非隨意的點點頭說,
她的作品才殺青,作為一線頂流,她的商務行程其實還挺緊湊的。
“提前這麼久通知你,你自己挪出時間唄,這麼大牌,這是你自己家的產業,過來收割美元,是不是想想就比較開心和有動力。”
劉奎調侃道。
“說的有道理,”
“媽媽,到時候記得幫我騰出檔期,我要過現場來敲鐘。”
劉亦非聞言點點頭,轉頭跟劉母說道,
劉母很自然的點點頭,畢竟在她看來,出現這個場合比一般商務活動更具有話題度和經濟價值,更別說後面所代表的含義。
“除了這件事,你上次讓我留意這次美國大選的事情,你怎麼看好特郎普,他的年紀也不小了,都七十了,你確定這麼大年紀的人還能成為總統?”
“他的對手可是前總統的妻子,也是當過國務卿的人,我感覺她的勝率會更高些。”
劉奎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特郎普,這個在後世可是全球最具有權勢的男人,兩次登頂全球最強大國家的總統,他的出現,對我們來說既是災難也是機遇,
對方強硬了對華態度,同時也更加務實,將整個世界鬧的天翻地覆,特別在對華這塊,可以說手段刀刀致命,讓國內的經濟產生很大的波動。
“放心吧,大機率是他了,永遠不要小瞧這個商人,他可不是一般的政客,是純粹的商人,人家到時候計較的不是大國禮儀,是實打實的經濟賬。”
“他天天喊著“美國優先”,估計等他上臺後,大機率對我們國內會進行實質性的制裁,包括高科技這塊。”
“未來國內的日子要開始過的緊湊起來了,但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老祖宗說的好,獨立自主,不依靠別人,才能真正站直腰。”
“所以我們要趁著對方還沒上臺之前購買一些尖端的裝置,包括雕刻機,甚至用重金買核心機密,”
“西南工業大學那邊實驗室這幾年投了上百億,已經在晶片、儲存這塊有了很大的突破,但有些裝置並不是全球頂級的,以前不著急,現在得加緊行動起來,至少在他明年春天正式執政前完成,這也是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馬一凡知道後世這位“建國”大人上臺後對國內的影響,完全是倒逼這國內進行技術革新,好在國人堅強,在經過幾年痛苦的日子後不斷取得技術的突破。
馬一凡需要在這來臨之前,給技術研究的硬體進行提升,加速整個研發週期,
他在來這之前也跟深圳為任董進行夠談話,大致內容跟這個差不多,對方也加速了他們的採購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