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打一下就跑？”
“不是跑，是試探。”
李萬祥糾正道，“如果他只是虛張聲勢，咱們正好一併吞了山貓的地盤。
如果他是真有本事……
將軍您想，他一個人再能打，還能扛得住咱們一個重灌營？
咱們坦克、裝甲車在手，實在不行還能退回來嘛。”
頌猜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怒氣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狠厲。
“有道理。”
他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大幅軍事地圖前，用手指在山貓的營地上重重一敲。
“調重灌合成營。所有坦克，所有裝甲車，所有直升機。這次我親自坐鎮。”
李萬祥愣了一下，連忙道：“將軍，傾巢而出的話，後方……”
“怕什麼？”
頌猜打斷他，“坤沙那個老狐狸最近在忙著整合北邊的礦區，哪有空管咱們。
再說了，打一個山貓能用多久？速戰速決，明天這個時候我就回來了。”
李萬祥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頌猜不容置疑的表情，把話嚥了回去。
“是，將軍。我馬上去調兵。”
一個小時後。
頌猜站在小樓門口，看著營區裡燈火通明，引擎聲此起彼伏。
十幾輛主戰坦克已經在操場上排好了隊形，裝甲車正在裝載彈藥，直升機螺旋槳開始緩緩旋轉，捲起的風沙打在臉上生疼。
副官跑過來報告，說重灌合成營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頌猜滿意地點點頭，正要上車，忽然想起什麼，轉身朝營區後方走去。
客房的燈還亮著。
頌猜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虛弱的“請進”。
紅衣上人盤膝坐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碗沒怎麼動的粥和幾碟小菜。
燭光下，他的臉色比傍晚時更加蒼白，嘴唇幾乎看不到血色。
“上人。”
頌猜在床邊坐下，語氣關切，“今晚我要去打山貓，想請你一同前往。你在指揮車裡坐著就行，不用你出手。”
紅衣上人苦笑了一下，緩緩掀開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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