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驚駭莫名，聽著老孫頭的講述，他竟隱隱有置身其中的感覺。
心生畏懼的同時，也有一絲絲嚮往。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紛亂思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自己已經進來半個小時。
老孫頭注意到他動作，笑著問道：“你很急嗎？”
“嗯。”
陳陽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家裡女人等著我吃飯呢。”
老孫再次沉默，奇怪地看著陳陽。
“你在拖延時間？”
“呵呵，被你發現了。”
陳陽灑然一笑，“有什麼問題嗎？”
“無妨！”
老孫笑著搖了搖頭。
他謀劃了數千年，也孤獨了數千年，如今終於勝利在望，自然希望有人分享這份喜悅。
大戲開幕，沒有觀眾豈不可惜？
更何況，他也在等時間。
“所以……”
陳陽掃了一眼那座龐大的逆靈陣，問道：“你謀劃了這麼多，又是煙羅門，又是聖殿騎士團的，就是為了破開封印？”
“不錯！”
老孫頭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他都培養過哪些人，怎麼引導各個組織去破壞封印節點。
就像要將數千年的苦悶，一股腦的倒出來。
而他說的這些人中，很多名字都是耳熟能詳的名人。
陳陽耐心的聽著，偶爾配合老孫頭，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心裡卻隱隱有些焦躁，不時看向腕錶上指標。
老孫頭有些奇怪，問道：“據我所知，你應該沒有後手才對？你在等什麼？”
陳陽沒有回答，反問道：“靜月師太是你的人？”
老孫頭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搖頭否認。
陳陽瞭然道：“原來是李靜媛。”
“你是怎麼猜到的？”老孫頓時來了興趣。
陳陽淡淡道：“因為我看不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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