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是偽造的!這是幻術!”李長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光幕,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驚恐和慌亂,“是陷害!這是有人要陷害我!周長老!你從哪裡得來的這東西?!這是假的!”
他徹底慌了神,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試圖否認這一切。但那影像太過清晰,其中人物的氣息、細節都真實無比,絕非幻術所能模擬。在場不少修為較高的長老和弟子,都能清晰判斷出影像的真實性。
“偽造?陷害?”周長老緩緩放下玉簡,目光冰冷地看著狀若瘋癲的李長老,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淵,“李文崇,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這玉簡之上的時光印記做不得假!正是三月之前!而你當時,恰好奉命外出巡查邊境!你還有何話說?!”
其他幾位外門長老此刻也徹底明白過來,個個臉色鐵青,眼中噴薄著怒火。他們瞬間調轉矛頭,強大的氣機瞬間鎖定了李長老,將其所有退路封死!
“李文崇!你個叛徒!” “竟敢私通血煞門!罪該萬死!” “怪不得你一直針對獨孤無憂,原來是做賊心虛,想殺人滅口,轉移視線嗎?!”
長老們的怒斥如同驚雷滾滾。
臺下的弟子們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瞬間爆發出滔天的聲浪。 “叛徒!李長老是叛徒!” “他竟然勾結血煞門!” “還誣陷獨孤師兄!其心可誅!” “殺了他!清理門戶!”
群情激憤,怒吼聲震天動地。相比於之前對無憂“魔功”的懷疑,這種通敵叛宗的行徑,更是所有正道修士無法容忍的底線!
獨孤無憂站在擂臺中央,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那枚玉簡……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妙,內容太過致命。是誰?是誰在暗中幫他?
是那位神秘的葉天師兄?還是……義父?
他腦海中閃過獨孤無雙那深不可測的身影。是了,唯有他,才有可能如此精準地掌握這種證據,並在最關鍵的時刻丟擲,一擊致命!
李長老面無人色,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看著周圍昔日同僚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聽著臺下弟子震耳欲聾的怒罵,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猛地扭頭,目光怨毒無比地盯向獨孤無憂,嘶吼道:“是你!小雜種!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和你那個該死的廢物義父一樣!都是禍害!你們……”
咻!
他的話還未罵完,周長老已然出手!一道凌厲的指風瞬間擊中李長老的丹田氣海,封禁了他全身靈力!
“噗——!”李長老一口鮮血噴出,修為被瞬間禁錮,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只剩下那雙充滿無盡怨毒和絕望的眼睛,還死死地瞪著無憂。
“拿下!廢去修為,打入黑水牢最底層!嚴加審問,揪出其所有同黨!”周長老語氣冰冷,下達了命令。
幾名執法弟子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將如同死狗般的李長老拖拽起來。
周長老這才轉過身,目光看向擂臺上的獨孤無憂,眼神複雜,帶著一絲歉意和深深的審視。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獨孤師侄,今日之事,是宗門失察,讓你受委屈了。李文崇誣陷於你,其心可誅,如今真相大白,還你清白。你……可還好?”
無憂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拱手行禮,不卑不亢道:“多謝周長老及諸位長老明察秋毫,弟子無恙。”
他的平靜和沉穩,讓周長老和幾位長老眼中都閃過一絲讚賞。經歷如此誣陷和驚變,還能保持鎮定,此子心性確實不凡。
“如此便好。”周長老點點頭,“大比尚未結束,你先下去好生休整,準備後續比試。”
“是。”無憂再次行禮,轉身走下擂臺。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所有弟子看向他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之前的懷疑、忌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敬佩、以及一絲好奇。
所有人都明白,今日之後,獨孤無憂這個名字,將再次以另一種方式,震動外門。
而一場針對宗門內部、清洗叛徒的風暴,也即將隨著李長老的落網,猛然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