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群礦工快速的凝聚在一起。
他們手裡拿著鋒利的礦鎬,一邊高聲宣告著他們的目的,一邊快速的向著海德圍攏過去。
每一步,都會有著其他礦工的跟隨,他們手無寸鐵,卻又神情堅毅的跟在隊伍當中,如同席捲萬物的海浪,洶湧的奔向刑臺。
“反了,反了……都反了!”
“你們一個個的,難道都不怕死嗎!那是個反賊!是善於蠱惑人心的騙子!你們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管家瘋狂的吶喊,直到現在他依舊不明白,明明只是要吊死一個牙尖嘴利的騙子,為什麼這些泥腿子卻像是要死了爹一般的維護?
不,不對!
這些泥腿子死了爹都不像這樣!
他們頂多會哀嚎著將屍體扔進埋骨坑裡,根本不會升起反抗的心思。
都是他,都是這個叫做海德的人!
是他的言語蠱惑了這些該死的泥腿子!
他絕對是一個巫師,一個不需要施法,不受到暴動魔力影響,天生就擁有特殊能力的巫師!
這個該死的繩索根本吊不死他,他需要的是火刑!
海德轉過頭來,平靜的看著眼前暴躁的管家。
“尊敬的管家老爺啊,你們難道還是不肯承認嗎?”
“泥腿子也是人啊,也是想要安穩生活的啊,如果不是你們酷烈的手段,何至於讓這麼多人反抗你們呢?”
隨著海德的話音落下,集結而來的礦工圍繞著他形成一個巨大的圓。
他們手裡或是拿著武器,或是赤手空拳,眼神堅定的看向外圈,那些膽戰心驚的監工。
此刻,人與人之間的地位像是對調過來,監工們成了顫抖著的待宰的羔羊,而礦工們則是手拿武器的豺狼。
“夠了!”
沉悶的聲音響起,老管家抬起頭來,雙眼之中飽含隱藏的怒火。
他站起身子,一伸手就將這個暴躁的管家推到一邊,自己則站在桌子前對著海德發出警告。
“海德,你收手吧。”
“作為我曾經的弟子,我不願意看到你或者這些礦工們死在這裡。”
“你已經走上了歪路,是我的教匯出現了問題,我會在這件事之後上報給子爵老爺,請他懲罰我的罪,以平息所有人的怒火。”
看著嚴肅的老管家,海德搖了搖頭。
“您既然認我為弟子,那我也要叫您一聲老師。”
“事情已經開始,變化已然出現,所有人都有奔向未來的自由,這是人們生而擁有的權利,就是我也不能勸阻。”
”。已而退進有唯此,前眼在就爭戰的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