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假惺惺的了,有娜塔莉在你身邊,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還有,下次再裝這樣的事,記得在只有娜塔莉在的時候,她年紀小容易被你騙到。”
“至於你的演技嘛,說實話,還不如那些在各個城市巡遊的劇團,起碼他們表演的悲劇確實能夠讓人流淚。”
下一頁心動的臉頓時就紅了,他訕笑著將手從荷斯老頭的褲腿上收回,重新坐起。
就見娜塔莉紅著眼睛癟著嘴正盯著他看,雖然沒有一句話,但還是讓下一頁心動心虛的撓了撓腦袋。
畢竟欺騙小孩感情,說出去實在是有些丟臉。
“那個,哈,嗯,謝謝你……”
下一頁心動尷尬的說著,眼睛心虛的轉向一邊,還沒等他再說些什麼,就感覺小小的人摟住了他的脖子,帶著哭腔的說道。
“嚇死娜塔莉了!”
心虛漸漸消失,一種自責的感覺從下一頁心動的心裡升起。
曾經的他以玩家的視角在看待這場遊戲,無論是楚越也好,還是娜塔莉也好,對他而言都是一些肉眼可見的程式碼。
整個遊戲的世界就算是再精良,再以假亂真,理智也在告訴著他,這就是一份冰冷的遊戲資料。
這是他身為玩家的傲慢。
也是他不斷地作死,不斷地逗弄娜塔莉,進行這場拙劣的退場表演的原因。
而現在,溫熱的淚水落在他的肩膀上,打碎了那冷冰冰的理智。
或許這就是遊戲被稱為第九藝術的原因。
突破界限,這一次下一頁心動真正的感受到了,那來自內心的情感。
他的手攀上娜塔莉的肩膀,然後輕輕摟住。
沒有抬頭,反而是將腦袋埋的更深了。
“對不起,娜塔莉。”
這一刻,他發出源於內心的真誠道歉。
砰!
劇烈的槍響再次傳來。
這一次,就在他們的身邊。
那些本該在內場休息的人們,拿起手裡的槍炮,對準那趴在腐爛藤蔓上的馬奎爾發起了攻擊。
綠色的光輝化作六稜形的盾牌自馬奎爾的面前出現,在短暫的吸收了來自於娜塔莉神術的生命力後,他終於是獲得了一絲保命的能力。
他奮力的舞動雙手,無數褻瀆的法陣在那些虛空族裔的腳下升起。
伴隨著怪異的讚美詩,無數的生命光球從中升起,向著馬奎爾的方向聚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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