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想和陌生人進行交流,那開口的話題必然有開國皇帝與維森羅爾大公之間的二三事。
用這種事來類比他和阿里,那不是赤裸裸的在說這裡面有貓膩麼。
關鍵是他還不能胡亂解釋,誰知道落在他們的眼裡又會成什麼樣子。
只能氣憤的對著眾人豎起一個王國友好手勢,來表達他發自內心的關心。
扶著腿軟的阿里坐到位置上,維克多這才把水壺從揹包裡拿出來。
火車上是提供清水的,只不過都是經過燒煮後的熱水。
剛灌進水壺裡的時候,還會向外輕微的冒著熱氣,想要喝進嘴裡,必須要等上一段時間。
對著阿里囑咐了一句後,維克多這才拿著水壺離開。
等到他再回來的時候,就見此刻的阿里正靠在窗邊,一隻手捂著嘴,似乎就要吐出來。
旁邊的年輕人們正關心的圍在他的周圍,順便幫忙去捋他的心口,好讓阿里好受一些。
“這是怎麼了?”
維克多頓時一驚,連忙的跑到阿里的身前。
卻見此刻的他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只是一味的捂著自己的嘴哼哼。
推著小車的四季春走了過來,只瞥了一眼就滿不在乎的說道。
“沒什麼事,就是暈車了。”
“很正常的反應,有一部分人坐火車就是這個樣子。”
“讓他想吐的話就吐,別憋著,在車頭那裡有沒燒的涼水,可以直接洗漱。”
“放心,不是什麼大毛病,就這麼暈著暈著也就到聯盟了。”
“哦對了,你們要不要盒飯,五塊錢一份,兩葷一素!”
四季春笑著揭開蓋在小車上的白色麻布,只一下便有溫熱的香氣從中飄出。
只一下,就讓在場的正常人喉頭聳動,口水橫流。
然而還沒等他們說話,就聽見哇的一聲,白的黃的混合在一起的東西,從阿里的嘴裡吐了出來。
……
阿里微微睜開眼睛。
昏黃的光線順著窗戶照射進來,落在了他的眼中。
頓時就刺的他再次眯起。
伴隨著身體的甦醒,理智開始逐漸的迴歸,隨後他便感覺一陣強烈的痠痛從他的骨頭縫裡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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