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我那孫女留了不少的好東西,足夠她一個人能夠生活的很好,不像你這個河塘裡刨食的混蛋,光是活著都戰戰兢兢的。”
“畢竟要是被警衛隊的人知道,你收集身份牌子,帶著外人進入地堡的話,恐怕光是吊死你都不足以抵消地堡法賦予你的罪責吧。”
刻意壓低的話語就像是索命的惡鬼。
當它在傑克的耳邊響起的那一剎那,傑克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他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雙眼圓睜看著眼前的老頭,一時間竟不知道作何反應。
隨後他便看到了老頭嘴角流露出來的淡淡笑意。
“死老頭子,你詐我?!”
傑克猛地湊到老頭的面前,要不是害怕直接把眼前這個老頭子給弄死,他真的想直接揪起老頭的衣領,直接把他從吧檯後給拖出來。
“放輕鬆,彆著急。”
“我說小子,你不會真以為身份牌子是個什麼簡單的東西吧。”
“你連它運作的基本原理都不知道就敢隨意的索要,真以為黑市的人都是被豬油蒙了心的大傻子,見到錢財走不動路了是吧。”
“怎麼這麼大的人了還看不清這裡面的門道,在地堡裡,錢財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別這麼瞪著我,我的年紀做你的爺爺都夠了,教訓你兩句怎麼了。”
“要不是我在後面給你打掩護,現在來教訓你的就該是那些警衛隊了。”
“你猜到那時候,他們會怎麼對你?”
傑克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他拉過椅子重新坐下。
“我會被他們吊死,然後送入中層的農田裡,為羊角薯田充當肥料。”
此話一齣,老頭頓時冷笑了一聲。
“小子,好運氣向來讓你生活的順風順水,但也讓你看不見這裡面潛藏的危險。”
“吊死你?那簡直是對你的恩賜。”
“按照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會先用夾板固定住你的手指,然後將你的手指挨個完整的拔下來。”
“等到你的十根手指頭全都被拔的一乾二淨之後,他們才會向你詢問那些外來者的資訊。”
“就算你一股腦的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他們也不會輕易的相信。”
“他們會再次的為你的腳指甲做手術,並且再次詢問你說的話,一旦中間有所差異,當然哪怕是沒有差異,他們也會選擇進行褪毛。”
“哦對了,你不知道褪毛是個什麼東西。”
“它是用加熱的樹膠塗滿你全身的一種刑罰,用樹膠不算燙但十分持久的特性,低溫灼燒你的身體,直到將你的皮肉燙爛,然後再生生的拔下來。”
“唰的一下,皮毛連帶著血肉如同衣服一樣就被剝落下來,只剩下你這紅彤彤的身子。”
“這樣一來,就算你之前咬緊牙關隱瞞了一些事情,也會在疼痛的刺激下將事情全盤托出,以求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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