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馬上就要死了,這又如何能夠讓我放心得下。”
赫菲斯托撩起拖地的長袍,隨即優雅地坐下。
他的頭微微揚起,眯著眼睛用一種特有的姿態,看向前方匯聚而來的地堡貴族。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們變得如此緊迫,難道是今天在底巢裡進行的刑罰出現了問題?”
“科林德,我記得這件事是交給你來做的吧。”
似乎是頭上冠冕沉重的讓他有些難以承受,赫菲斯托不得不伸出右手撐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他就這麼看著坐在不遠處的科林德,眼神當中的淡漠沒有絲毫的變化。
被那種彷彿看死人一般的冷酷眼神盯著,科林德只覺得自己的頭上在不斷的冒出汗水。
多年執政所帶來的威嚴,讓剛剛繼承爵位不久的科林德難以承受。
他連忙掏出手帕,往自己的額頭上擦了擦,嘴角囁嚅著,開始思考起要說的話。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回答,坐在前面的瑟琳菲娜便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開口喊道。
“赫菲斯托!”
“不用在這裡裝糊塗,你的人手應該早就把底巢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了,何必在這裡裝模作樣!”
“我們現在出現在這裡為的就是一件事,那些流轉在魔法工廠裡的紫黑色煙霧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它能夠導致詛咒的發生!而你所推行的那個該死的身份牌子,又為什麼可以恰巧的阻止詛咒的侵襲!”
“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解釋我們一直生活在詛咒身邊的事實!”
瑟琳菲娜的語調尖銳的厲害,其中的怒火溢於言表。
她抬起手,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的臉頰。
透過紗巾所碰觸到的堅硬鱗片,正在灼燒著她的理智,想要讓她立刻起身,將高坐在最上方的那個老男人,徹底的拽落下來。
“解釋?”
赫菲斯托輕笑了一聲,轉過頭就這麼看向瑟琳菲娜。
“我更需要你的一個解釋,愚蠢的女人。”
“為什麼你沒有隨身帶好身份牌子,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異變的醜態?”
“難道說是因為我好久都沒有管教你們了,讓你們對我的規矩失去了敬畏?”
赫菲斯托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眼睛猛地睜開,露出纖細的瞳孔。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條垂暮的老龍,雖說沒有了多少的氣力,但光是那積攢多年的氣勢,就能壓得所有人難以喘息。
“赫菲斯托閣下,我們這一次召集貴族議會的目的,是為了解決詛咒來源的問題,而不是所謂的身份牌子。”
“請您為我等解惑,詛咒的存在,是否是您故意創造的結果!”
勒維爾侯爵的聲音驟然響起,直接打破了赫菲斯托那無盡的氣勢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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