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解釋。
在一句輕飄飄的“出發”之後。
整個第四軍團便徹底地躁動了起來。
被佔領區的倖存者們還沒來得及感嘆豐收的喜悅，就被那些表情嚴肅計程車兵們徵走糧食。
連帶著那些成年的男人一起北上，為整個北方軍團的行動，發揮力量。
婦人們流著淚水。
哪怕當著親人的面，也不敢有絲毫的聲音傳出。
為了保證佔領區的秩序，那些第四軍團計程車官們，從來不許見到任何哭聲。
一旦有聲音傳出，那等待他們的，就是全家充軍入伍。
在軍營裡勞作到死。
在第四軍團的統治下，這樣的戲碼在各個聚居地內，接連不斷地上演著。
羅素不是沒有看到過。
他清晰地知道，但他從不在乎。
作為軍團長的他，在這不算漫長的職業生涯裡，早就看慣了生離死別。
或許是過去的經驗早就扭曲了他的情感。
在現在的他的眼中。
人命也不過是能夠放上天平稱量的一顆砝碼。
生命的取捨，取決於天平另一端的事物。
如果能夠儘快地結束這個糟爛的世界，那就算犧牲掉這個世界上一半的倖存者。
都是一筆劃算而又完美的交易。
就連那些因此而死去的倖存者們，也應該為他這英明的決斷而感到歡欣與慶幸。
在軍團的例行會議裡，羅素曾經不止一次地宣揚過他的這套理論。
不是沒有人覺得這裡有問題。
但不知道為什麼，以往還能聽得進去意見的羅素，現在卻變得極為專橫。
有問題是好事。
但問題應該去世界樹的根鬚下發表。
那裡寬敞透亮，還有許多還未來得及消散的、能夠認真思考的聽眾。
至於羅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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