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沒有半點保密的可能性,公然露面必然會對“暗流”打草驚蛇。
“要不現在就開啟看看?”坎特也拍了拍那層灰殼,砰砰的聲音聽起來結實得很,“我記得你那灰白塵流裡頭有一千五百度往上的高溫,說不定早就給它烤成灰了,剩的也就是個空殼。”
“什麼餿主意!”伊芙琳瞪了他一眼,立刻反對,“剛剛沒看到它的性質根本難以用常理判斷嗎?萬一它不怕高溫呢?”
“那要不丟到‘大地之脊’去?”羅蘭插話,“諾蘭不是能開門麼?”
“不行,”艾琳德爾作為當初克羅許封印的親歷者,搖了搖頭,“土元素次位面如果被汙染,整個世界的元素平衡都會受影響,風險太大。除非有三聖封印級別的看護力量。”
“啊,這……”羅蘭撓了撓頭,他們要有三聖封印的實力還用煩惱這個?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沒給出個好辦法。
希德妮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如果不好帶走,那……把它埋起來怎麼樣?”
所有人的目光朝她轉過去。
她比劃了一下:“諾蘭先生和迦爾娜姐姐都能控制土元素。既然搬出去困難,那就挖一個很深很深的洞,把它壓在最底下……”
她指了指旁邊的屍體。
“唔,就像那些‘暗流’的人做的一樣。”
諾蘭聽完,認真想了想。
好像從執行性上來說,這確實是最可行的方案。
除了壓制,他也還想利用晶簇的特殊力量來反向揪出‘暗流’的更多秘密,這也是他為什麼大費周章將它制服,而不是火力全開將其摧毀的原因之一。
如果能反向追蹤到暗流的總部,這一趟的收穫就遠不止挫敗一次陰謀和端掉一個據點。
深埋在水車鎮地下,靠厚實的土層隔絕侵蝕危害,按說問題不大。
雖然要比計劃中多耗些時間,眾人一致認為這個辦法最好。
想到就做,諾蘭走到洞口下方,抬頭往上喊:“牧師,你還在嗎?”
洞口邊緣很快探出半個灰頭土臉的腦袋。
那名牧師顯然一直在上方守著,聽到聲音連忙應道:“我在,眷者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這底下發現了一些可疑的東西,我需要把它徹底封印在禮拜堂地下,大概需要兩三天時間。”諾蘭言簡意賅,“這幾天麻煩你把禮拜堂封閉,你不用在這裡守著也行。”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一直唯唯諾諾的牧師,竟然鼓起勇氣反對起來。
“啊?……封印在禮拜堂底下?眷者大人……這……是否有些不妥……”
諾蘭挑了挑眉。
他沒想到這個之前被坎特一口吐息嚇得魂不附體的傢伙,居然會在這件事上鼓足勇氣跟他唱反調。
還真是個虔誠的人,他心想,母神教裡這種狂信徒怎麼這麼多?
“別擔心,牧師”他儘量讓自己聽起來有耐心些,“東西的危險性已經被控制住了,只是佔用幾天時間。這都是為了民眾,母神在上,她不會怪罪我們的小小不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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