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灌注】!”
一點金色的光芒從劍身上亮起,先是一小簇,然後迅速蔓延開,將整把劍的劍身裹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
聖光的力量瞬間點亮,柔和的光線驅散了方圓幾米的黑暗。
菲拉被突然亮起的光刺得眯起眼睛,抬手擋了一下,然後慢慢適應了,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諾蘭正站在她身邊,將那把發著柔光的劍固定在腰間。
這裡似乎是個地下隧道,她正坐在一片相對平整的地面上,旁邊散落著大小不一的碎石塊。
洞頂相當低矮,諾蘭站在那裡時幾乎和洞頂齊平,肩膀兩側的鎧甲偶爾會蹭到巖壁。
與侷促的高度不同的是,兩側的空間出乎意料地寬,目測足夠兩輛馬車並排透過。
不遠處有一大堆巨型碎石,將通道完全堵死,時不時還有些灰白的粉塵從縫隙間滑落。
仔細看的話,發現周圍還散落著大小不一的石塊,一副塌方的景象。
諾蘭處理好了劍,彎腰半蹲在菲拉麵前,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右腳。
她的軍靴有一隻不翼而飛,腳踝處明顯腫了一圈。
“扭傷,但不嚴重。”他說,一瓶藥劑憑空出現在手上,然後丟給了菲拉,“喝了它,別亂動。”
菲拉慌亂中差點把藥劑掉在地上,好一陣手忙腳亂。
這時她的餘光注意到自己剛剛枕著的軟墊是個團起來的斗篷,而身上蓋得那件看質地和顏色分明就是諾蘭自己的。
再抬頭,果然諾蘭原本的斗篷已經不見。
她一下懂了。
這傢伙,不光在爆炸中保護了她,居然還在她昏迷的時候不光蓋了斗篷,簡單處理了一些擦傷。
他……一直在照顧自己?
她忍不住朝諾蘭望過去,卻發現他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然後咳了一聲偏過頭去。
菲拉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剛才醒過來時又驚又怕,她下意識把腿屈到胸前抱住了膝蓋,短裙因為這個動作翻卷起來,露出了一大截腿根。
白色過膝襪在碎石上磨破了好幾處,腿上有擦傷和淤青,也因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臉騰地紅了。
“臭流氓……”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飛快地用手把裙襬拉下去蓋住腿。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
碎石堆那邊偶爾還有細小的塵土簌簌落下,除此之外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菲拉低著頭,盯著自己扭傷的那隻腳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那什麼……謝了……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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