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況美芸靠在車座上，看著窗外的街景 ——1 月的香江，街道上已經掛起了紅燈籠，年味越來越濃。
她想起李默然昨晚的話，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 以後，她就是 R 傳媒的法人了，再也不是那個只能依附男人的況美芸了。
與此同時，李默然也醒了。他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他笑了笑，便起身洗漱，然後拿起手機給銀行打了個電話：“幫我轉 5 千萬美元到況美芸的賬戶上，賬戶號是……” 他報出況美芸的賬戶號，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掛了電話，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點海腥味的暖意。
他看著遠處的海面，嘴角揚了起來 ——R 傳媒，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以後，他要在香江的傳媒圈、商界，都打下自己的江山。而況美芸，會是他最好的幫手。
上午十點，陳生給況美芸回了電話：“況小姐，業主同意賣了！他說可以按照 1.3 萬港元每平方的價格賣給您，但是需要您今天下午過去籤意向書，而且要先付 10% 的定金。”
“好，我下午過去。” 況美芸一口答應下來，“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她立刻給李默然打了個電話，語氣裡滿是興奮：“默然，業主同意賣了！我下午去籤意向書，先付 10% 的定金，大概2080萬港元。”
“好，錢已經轉到你賬戶上了。” 李默然的聲音很輕鬆，“你看著辦就行，不用跟我彙報。”
“嗯！” 況美芸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人生會不一樣了 —— 不再是那個活在年齡焦慮裡的女人，而是有自己事業、自己公司的法人。
下午兩點，況美芸準時到了中介公司。
業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先生，姓林，以前是做紡織生意的，現在想移民去加拿大，所以才想把樓賣掉。
兩人沒怎麼討價還價，很快就簽了意向書，況美芸當場從賬戶裡轉了2080萬港元的定金過去。
簽完字，林先生看著況美芸，笑著說：“況小姐年紀輕輕就這麼有魄力，以後肯定大有作為。”
況美芸笑了笑，語氣很得體：“林先生過獎了，只是覺得這棟樓的位置好，買來做公司總部很合適。”
從中介公司出來，況美芸心情大好，給李默然發了條資訊：“意向書簽好了，定金也付了，業主說下週就能辦過戶手續。”
沒過多久，李默然就回了資訊：“辛苦你了，晚上回來給你慶功。”
況美芸看著資訊，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她坐上車，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充滿了期待 ——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 R 傳媒開業的場景，看到自己穿著精緻的套裝，站在公司門口，迎接前來道賀的客人。
而李默然，就站在她身邊，笑著對她說：“做得好。”
夜色再次降臨淺水灣時，27 號別墅的燈又亮了起來。
餐桌上擺著燭光晚餐，是李默然特意讓廚房準備的，有況美芸愛吃的波士頓龍蝦，還有她最愛的香檳。
兩人坐在餐桌前，聊著公司的裝修計劃，聊著以後要籤哪些藝人，聊著香江未來的發展。
“等公司裝修好，我們就籤幾個有潛力的新人，先從唱片做起，然後再拍電影。” 李默然給況美芸倒了杯香檳，語氣裡滿是憧憬，“我認識幾個導演，到時候可以請他們來拍片子。”
“好啊。” 況美芸笑著點頭，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以後公司就靠你了，老闆。”
“也靠你啊，法人。” 李默然笑著說，眼底滿是寵溺。
窗外的浪聲依舊，燭光映在兩人的臉上，溫暖而柔和。
1987 年的香江，正處在飛速發展的時代，而李默然和況美芸的故事，以及 R 傳媒的序章，也在這個夜晚，悄然拉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