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冬日,寒風裹著細碎的雪沫子,刮在臉上帶著清冽的疼。
華納總部大樓前的大理石臺階上,李默然抬手替中森名菜攏了攏駝色大衣的領口,指尖不經意觸到她微涼的耳垂。
中森名菜下意識往他掌心縮了縮,眼尾泛著細碎的笑意:“默然,剛才籤合約的時候,布萊爾先生看你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金礦呢。”
李默然低笑一聲,順勢牽住她的手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掌心的溫度透過羊毛面料慢慢滲進去。
“是他們賺了,” 他偏頭看了眼身旁的女人,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纖長,髮梢還沾著點雪星,“能簽下我,往後十年的流行樂壇,他們得靠我多分杯羹。”
黑色轎車平穩地駛離街區,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剩下暖氣系統輕微的嗡鳴。
中森名菜靠在椅背上,側頭望著窗外掠過的霓虹 —— 第五大道的櫥窗亮著暖黃的光,聖誕裝飾已經悄悄掛了起來,紅色的蝴蝶結在夜色裡晃出溫柔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香江一起拍攝【倩女幽魂】,一晃差不多2個月就過去了,此刻指尖觸到的真實溫度,比任何電話裡的叮囑都讓人安心。
轎車駛入瑞吉酒店的環形車道,門童恭敬地拉開車門,暖融融的香氣瞬間裹了上來。
酒店大堂鋪著深紅色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穿著燕尾服的鋼琴師正在角落彈奏著《on River》,旋律舒緩得讓人放鬆。
李默然牽著中森名菜走進電梯,鏡面映出兩人相扣的手,中森名菜忽然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她眼底的羞澀混著期待,像撒了把星星。
房間在二十二樓,推開門的瞬間,中森名菜忍不住 “哇” 了一聲。
落地窗外正對著中央公園的雪景,湖面結著薄冰,遠處的摩天大樓亮著點點燈火。
房間裡是復古的歐式裝修,胡桃木傢俱泛著溫潤的光,壁爐裡燃著微弱的火焰,旁邊的小圓桌上擺著冰鎮的香檳和新鮮的草莓,果盤旁還放著一張手寫的歡迎卡片,字跡娟秀:“祝您與夫人旅途愉快。”
“夫人?” 中森名菜拿起卡片,臉頰微紅,故意晃了晃,“他們倒會猜。”
李默然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梔子花香。
“早晚的事,” 他輕聲說,手指輕輕劃過她腰間的曲線,“這次簽了十年合約,往後我們能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
中森名菜轉過身,手臂環住他的脖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她的呼吸帶著香檳的清甜,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思念:“我在日本的時候,每天都在留意你的新聞。”
李默然低頭吻住她的唇,輾轉間把所有思念都揉進這個吻裡。大衣滑落在地,羊毛衫的紋理蹭過皮膚,帶著細微的癢意。
中森名菜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身體微微顫抖,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落在玻璃上化成水痕,像誰在窗外偷偷描摹著房間裡的溫度。
一個半小時候,房間裡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羊絨地毯上散落著衣物,香檳杯倒在一旁,酒液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中森名菜趴在李默然的胸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的鎖骨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默然,下次一定要帶上泉水醬…… 我感覺喉嚨都快冒煙了。”
李默然低頭看她,指尖輕輕拂去她臉頰的髮絲,眼底滿是笑意:“才 1 比 5 就撐不住了?” 他頓了頓,故意逗她,“剛才是誰拉著我不肯鬆手的?”
中森名菜臉一紅,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還不是因為太想你了…… 你都不知道,當我聽說你拿了 5 億美元簽約費,還談成了千萬美元的外貿訂單,誰都很激動,就你那麼淡然。”
李默然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以後不會讓你受委屈了,只要你像山口柏惠那樣,一心一意待我,我養你一輩子。”
中森名菜立刻坐直身子,眼神認真得像個宣誓的孩子:“我肯定會對你從一而終的!以後上節目,我連男嘉賓的眼睛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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