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坐在臺下,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眼底滿是欣賞與痴迷。他看著她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的模樣,看著她唱到動情處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謝幕時眼底的溫柔,心中滿是欣慰。
這才是他認識的中森名菜,是那個對音樂充滿熱愛、在舞臺上能夠綻放全部光芒的女孩,是經歷過情感的波折,卻依舊能挺直腰板,活成自己想要模樣的勇者。
脆弱與堅強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不屑與曖昧交織成獨有的氣質,這份舞臺魅力,無人能及,也無人能替代。
時間在歌聲與掌聲中悄然流逝,一個小時的演唱會轉瞬即逝。當最後一曲的尾音落下,中森名菜對著臺下深深鞠躬,長髮垂落,遮住了她臉上的疲憊,卻掩不住眼底的光芒。
“謝謝大家”,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演唱後的沙啞,卻依舊溫柔,粉絲們的掌聲與歡呼聲再次席捲全場,熒光棒匯成的星海劇烈晃動,像是在為她送上最熱烈的祝福。
她起身揮了揮手,隨即轉身走向後臺,紅色的裙襬消失在舞臺入口,只留下滿場的餘溫。
後臺的化妝間裡,燈光柔和,化妝師早已準備好卸妝用品,助理遞上溫水與毛巾。
中森名菜接過毛巾,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皮膚上,多了幾分慵懶的美感。
她剛走到化妝鏡前坐下,目光無意間掃過牆角,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她在臺上見過的那塊寶藍色應援牌,正靜靜靠在牆角,桃心的圖案格外醒目。
她心頭一動,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正想開口詢問助理是誰放在這裡的,一束嬌豔的紅玫瑰突然出現在她眼前,花瓣上還帶著新鮮的水汽,散發著濃郁而不張揚的香氣。
緊接著,一個熟悉又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名菜,你的演唱會,太棒了。”
玫瑰花緩緩放下,一張帥氣又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深色風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立領放下後,露出那張讓她日夜思念的臉龐。
中森名菜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裡滿是震驚,隨即湧上濃烈的狂喜,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喉嚨裡溢位一聲帶著哽咽的驚呼:“啊——默然!”
話音未落,她便掙脫開身邊的助理,快步撲了過去,緊緊抱住李默然的腰,臉頰貼在他的風衣上,感受著熟悉的溫度與氣息,積攢已久的思念與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眼眶瞬間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溼了他的衣襟。
李默然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另一隻手緊緊攬著她的肩,將她牢牢擁在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心頭滿是心疼。
許久,中森名菜才漸漸平復了情緒,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李默然,伸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帶著幾分抱怨,又滿是依賴:“討厭……那麼久才來看我,一點也不關心我。”她的指尖帶著幾分微涼,落在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是撒嬌。
李默然抬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目光溫柔,語氣裡滿是愧疚:“是我不好,這段時間忙著籌備巡演,沒能陪在你身邊。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對不起。”
他知道,名菜看似堅強,實則內心敏感脆弱,這段時間她忙著巡演,既要兼顧工作,又要調整心態,一定受了不少苦。
“今晚我不走了,好好陪著你,補償你,好不好?”
中森名菜看著他眼底的愧疚與溫柔,所有的抱怨都煙消雲散,她用力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聲音軟糯:“好。”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是少女懷春般羞澀,方才的委屈與疲憊,在他的陪伴下,都化作了滿心的歡喜。
李默然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落在牆角的應援牌上,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化妝師與助理識趣地退了出去,關上房門,將這份專屬的溫情留在房間裡。
中森名菜起身,走到化妝鏡前,開始慢慢卸妝,指尖動作輕柔,偶爾回頭看向李默然,眼底滿是笑意。
李默然則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邊,靜靜看著她,目光裡的溫柔從未離開,像是要把這許久未見的時光,都一一補回來。
三十分鐘後,中森名菜卸完妝,換了一身舒適的米白色針織衫與牛仔褲,長髮隨意披在肩頭,少了舞臺上的華麗與疏離,多了幾分生活化的溫柔。
李默然牽著她的手,兩人趁著夜色,悄悄從後臺的側門離開,避開了守在會館外的記者與粉絲。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深秋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緊握的掌心的溫度。
沿著新宿的街巷慢慢走著,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中森名菜依偎在李默然身邊,手臂緊緊挽著他的胳膊,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低聲訴說著這段時間的經歷——巡演中的趣事,遇到的困難,還有對他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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