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踮著腳議論:“兩個人身高差不多,李默然還比周阿發瘦,怎麼周阿發完全掙脫不開?”
“你沒聽說嗎?李默然私下裡一直健身,而且他年少時練過武術,力道可比看起來大得多!”
“不愧是國際巨星,底氣就是足,連周阿發都敢動!”
矮仔偉站在一旁,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他剛才還囂張跋扈,此刻看著周阿發被按在蛋糕裡掙扎的模樣,再看看李默然臉上那看似溫和卻冰冷的眼神,瞬間慌了神。
他只是個靠著詼諧形象走紅的藝人,既沒有周阿發的人脈,也沒有李默然的人氣與實力,老豆的時代留下來的人情,早就淡了!
真要是惹惱了李默然,別說後續的資源,恐怕在香江娛樂圈都混不下去了。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矮仔偉悄悄往後退了兩步,趁著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默然和周阿發身上,轉身就往後臺溜,腳步倉促,幾乎是落荒而逃,連掉在地上的花襯衫袖口都不敢撿。
臺上的其他藝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他們看著僵持的兩人,心裡都打著算盤:李默然如今勢頭正盛,不僅在香江爆紅,在國際上也有極高的知名度,粉絲基礎龐大,得罪他無疑是自斷前程。
可週阿發也不是好惹的,此次被當眾羞辱,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若是上前幫周阿發,又怕得罪李默然。
左右為難之下,眾人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旁觀,誰也不願趟這趟渾水。
李默然按著他的頭,直到周阿發掙扎的力道漸漸微弱,渾身都沾滿奶油、沒了半分氣勢,才緩緩鬆開手。
他抬手,用指尖輕輕撣了撣西裝袖口並不存在的碎屑,又漫不經心地拍掉手上殘留的奶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淺笑,彷彿剛才那個下手狠厲的人不是他。
連一個眼神都沒再分給狼狽倒地的周阿發,轉身便朝著後臺走去,腳步沉穩挺拔,背影如青松般筆直,帶著一股“事了拂衣去”的從容霸氣,沒有半分留戀與遲疑,彷彿剛才羞辱的不是香江娛樂圈的大佬,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跳樑小醜。
周阿發起身後,猛地擦掉臉上的奶油,雙眼因憤怒而通紅,眼底滿是血絲,臉上、頭髮上、西裝上全是奶油,狼狽不堪。
他環顧四周,想找李默然報仇,可雙眼被奶油粘得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一個漸漸遠去的背影,轉眼間便消失在後臺入口。
真的是拔劍四顧心茫然!
“李默然!”他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名字,聲音裡滿是怨毒與不甘,拳頭死死攥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他活了這麼大,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這筆賬,他記下了!不報此仇,他誓不為人!
臺下的歡呼聲依舊震耳欲聾,觀眾們還在為剛才的場面歡呼喝彩,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阿發的猙獰表情。
工作人員見狀,趕緊上前遞上毛巾與礦泉水,小心翼翼地勸說:“發哥,先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吧。”
周阿發狠狠推開工作人員的手,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朝著後臺洗手間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怒火,彷彿要將地面踩碎。
沿途的藝人紛紛避讓,不敢與他對視,生怕觸怒了這頭暴怒的獅子。
後臺長廊裡,李默然正靠在牆邊,葉茜文遞上毛巾,小聲擔憂地說:“默然,你剛才太沖動了,周阿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要我們先離開這裡?”
李默然接過毛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油,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眼底恢復了平靜:“那又怎麼樣!他不該拿地域說事,更不該當眾羞辱別人。”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慈善晚會本該是傳遞善意的地方,不是他肆意妄為、發洩偏見的場所。至於後果,我沒怕過!”
葉茜文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李默然抬手打斷了他,眼神溫和卻堅定:“沒事,走吧。剩下的環節,交給他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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