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強，但也不弱。他有系統在身，應該還能繼續提升。”
龍我看向車間深處那條昏暗的通道。
“要追嗎？”
“不急。”
戰兔搖搖頭。
“他還在這個片區，我們轉一轉，看看他到底在這裡搗鼓什麼。”
“我走左邊。”
戰兔指了指車間左側一條堆滿廢料的通道。
“一海走右邊，看看那邊倉庫。幻德你沿著外圍繞，龍我走中間那條路，一直通到後面。”
他說完各自行動。
老周：那我呢？
龍我踩過碎玻璃和鏽鐵皮，通道兩側堆著生鏽的機器和報廢的裝置。
地上有新鮮的腳印，沾著灰，往深處延伸。
走了大概五分鐘，通道變寬，前面是個露天院子。地面鋪著碎石子，周圍堆著幾個集裝箱，有的門開著，有的焊死了。腳印在院子中間消失了。
龍我站在院子中央掃了一圈，集裝箱後面有細微的動靜。像是衣料摩擦鐵皮的聲音。
他沒轉頭，只是放慢呼吸，接著猛地轉身往右邊那個集裝箱衝過去，一腳踹開門。
裡面沒人。
不過地上卻放著一瓶礦泉水，蓋子擰開了，水灑了一半。
“往這邊逃了嗎？”
他站起來看向院子另一頭。那邊有一扇鐵門，虛掩著。他快步走過去。
另一邊，戰兔沿著通道走到盡頭，推開門，面前是一條更寬的走廊，像是主廠房的後勤通道。
頂上幾盞燈還亮著，光線發白，照出滿地灰塵。他放慢腳步，一個一個房間看過去。走到第三個門口時停住了。
門半開著，裡面有一張桌子，桌上攤開一張地圖。地圖上畫著圈，標著日期和簡短的註釋。
旁邊還有幾個開啟的箱子，裡面是一些奇怪的裝置——像是用金屬和玻璃拼接的東西，有些零件還在發光。
戰兔蹲下來仔細看，這些裝置的構造不像普通工具。它們有類似的能量核心，像是某種種子。
他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剛要站起來，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側身讓開，一海從轉角處走來，手裡拿著一個同樣的裝置。
“右邊倉庫找到的，堆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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