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杆旗子一落位,頓時閃過了一道光線,隱隱的組成了一個三角星,隨後這三角星也隱去了,但是眾人都驚訝的發現,這座山谷不見了……
山谷不見了蹤影,換來的卻是此地升起了一座大山,和周圍的山脈融為了一體,張默用神識查探,竟然辨別不出真假,果真是神異。
歸元宗的黃有榮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甚至起了一絲貪念,隨即被他隱藏在了眼底。
“靈佑派的手段果真高超,是在下眼拙了,只是道友佈置的這陣法,到底有沒有攻擊他人的手段?”
黃有榮雖說壓下了心底的貪婪,但還是開口說道,顯然是不相信謝秀蘭和朱劍鋒夫婦二人。
“道友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以為我夫妻二人佈置此陣,是為了困住幾位?若是如此,那為何又要來到此地?”
謝秀蘭已經佈置完了陣法,她把陣盤交到了朱劍鋒的手中,朱劍鋒沒有絲毫猶豫收了起來。
“道友稍安勿躁,我以為歸元宗的道友所言也在情理之中,還勞請道友詳細說下。”
周隆也開口說道,顯然幾人雖說一同進入了山谷,但是彼此間卻是極為不信任。
“好!好!好!原來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又何必讓我夫妻二人佈置,不如就此撤了去,反而讓大家安心!”
謝秀蘭見黃有榮和周隆言語間咄咄逼人,也不解釋,而是看向了朱劍鋒,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
“呵,果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黃有榮眉頭一皺問道,周隆的臉上也寫滿了戒備之意。
“諸位稍安勿躁,何必動怒,攪了大局?我看這陣法異常高明,但多是障眼之法,就算是有什麼算計在內,諸位都是親眼見證的,豈能遭了埋伏?”
張默見幾人吵了起來,一時之間也是眉頭緊皺,但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倒是會說風涼話,一個煉氣期的人,能有什麼見解?”
黃有榮本就與張默之間有芥蒂,他的手指都是被張默砍下的,此刻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你!……那你給出個解決的辦法,莫非想所有人都困在此處?”
張默也是氣的夠嗆,但是他在幾人中實力不算高超,要不是此刻的形勢所迫,在外界他是不會與築基期修士有太多的瓜葛的。
“既然如此,不如各自施展手段,在這陣法之內再留後手,也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周隆見爭吵如此激烈,自己也和張默一樣,連個築基期都不是,於是只能這樣開口。
“這樣如何?若是還不行,就只有我夫妻二人撤去陣法了!”
朱劍鋒也開口說道,雖然生氣,但是他的理智還在,那金色湖泊中,即將長出的金蓮才是關鍵。
“哼!”
歸元宗的黃有榮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這道理其實他都懂,也已經爭取了最大的利益了。
若是真的被撤去陣法,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闖進來,到時候狼多肉少就不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