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現了什麼變故,以前絕對不是這樣的……”
胡磊走上前來,也是眉頭緊皺,無可奈何的說道。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我們就駐紮在此處吧,不要再靠前了,若是引的對方夾擊,那就不妙了!”
張默眼見對方雖然很警惕,但卻沒有出擊,他的心中便明白了。
這兩支村落雖然佔盡了優勢,實力也強大至極,可卻互相忌憚,沒有一個願意出手,這就給了天牛村機會!
在這兩個村落中,各自豎有一面大旗,一曰天仁,一曰鎮遠……
要是仔細檢視就會發現,這天仁村明顯要比鎮遠村強上一些,但卻沒拉開太大的距離。
“張道友,不知吳言那賊加入了那個村落,著實氣煞人也!”
胡磊開口說道,到了現在,他依舊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
“先放一放吧,我也不知道,到時候遇到,再見機行事吧!”
張默這話不僅是對胡磊說的,更是對周圍的其餘修士說的。
“自當盡力!想我們一路走來,也是不易,此刻若是被摘了桃子,那就虧大了。”
眾人的心中都有底,黎明的前夕才是最黑暗的。
當下,天牛村部眾安營紮寨,倒也佔據了偌大的一片,隱隱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又過了幾日,再也沒有隊伍趕來了,眾人都感到百無聊賴。
這一日的晚上,天牛村的大營中來了一人。
這人趁著夜色而至,一襲黑袍,頭戴斗笠,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雖然他來的悄無聲息,但還是被一眾修士圍住了。
“道友!你夜潛我天牛村,若是不給個交代,只怕你回不去了。”
有修士開口說道,靈劍熠熠生輝,寒光四溢。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天牛村的話事人呢?讓他出來!”
雖然身著黑袍,但也看的出來,這人很是瘦弱。
“想見我們的話事人,光明正大來就好了,何必鬼鬼祟祟?我看你分明是欲行不軌!”
眾修士圍住了此人,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盤查了起來。
大家的心裡都清楚,此地局勢複雜,只要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可笑你們天牛村如此弱小,卻不知道謀劃算計,遲早要被人吞併!”
這名黑袍人,聲音清脆,年歲應該不算太長!
“大膽!你如此挑事,莫非以為我天牛村怕了你不成?大家一起上,給我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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