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下意識搖頭：“不行，晚上有教官查寢，我還得回宿舍呢，不能留宿。”
“……”
許盡歡都不知道，該誇她遵守紀律呢，還是該誇她沒心沒肺。
江攬月也後知後覺，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唐突了，她為了緩解尷尬，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倒完茶，江攬月想到了什麼，抓著茶壺輕輕晃了晃。
許盡歡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絲毫不慌。
江攬月一臉驚奇：“歡歡，你這茶壺從哪兒買來的？看著不大，還挺能盛。”
她剛才喝下去的，至少大半壺，現在又倒了一杯，晃著還有半壺之餘。
許盡歡語氣神秘道：“牛哥那裡討來的，聽說是個老物件，一百多年了。”
江攬月面露狐疑。
這看著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茶壺嘛，別說一百多年了，看質地和材質，一年都夠嗆。
歡歡不會是被騙了吧？
許盡歡見她不信，接著忽悠：“別看它小小的，看著不起眼，其實呀，裡面內有乾坤。”
許盡歡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江攬月將信將疑地掀開壺蓋。
“！！！！”
親眼看著壺裡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上升的江攬月，驀地瞪大雙眼。
“歡歡，這、這水怎麼自己上漲了呢？”
許盡歡只笑不語。
江攬月不敢置信地把壺蓋又蓋了回去，滿懷激動和忐忑地再次開啟。
就看見……空空如也的壺底。
嗯？！
江攬月猛地抬頭望向許盡歡：“歡歡！水怎麼又沒了？！”
“障眼法而已。”
輕鬆敷衍過去的許盡歡指了指桌子底下的暖壺，“想喝自己倒。”
“……”
差點兒信以為真的江攬月，聽說是障眼法，比起失望，更多的是納悶許盡歡什麼時候還學會變戲法了。
江攬月已經喝了一肚子涼茶了，其實也沒有那麼想喝。
不過，她還是把空了的茶壺倒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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