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姨奧,我忍你半天了,按理說來的都是且,今天大家高高興興的慶祝老李家添孫子,我不愛跟你一般見識。
你自己唻唻個大比嘴在那沒完沒了是吧?
你啥意思啊,我還得為了倆孩子再給你們單開一桌唄?”
“這話我可沒說奧,你別賴。
你要再開一桌也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覺得做人做得不到位,想補償我們。
我就說這個事兒,我們該隨禮也隨禮,怎麼就撈不著個正坐?”
盧豔靜這小理兒挑的,讓人犯膈應,但又實在不好說她錯。
結果唐春燕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老姨啊,既然你嘮這磕了,咱們就說道說道。
你家有事兒,我老公公從來都去,哪怕最困難的時候,也得上五塊錢的禮。
咱們是實在親戚,錢多錢少是一回事兒,關鍵是得給你長臉。
可你呢,你咋對待我們家的?
我聽我老婆婆說過,李鵬結婚那會兒,你恁鼓恁鼓,就隨了兩塊錢。
我跟李海結婚的時候,你更厲害,帶著董水井,董天磊來的,你們一家三口,從頭天晚上吃到第二天下午,走的時候還大包小裹的,結果我翻禮賬,你就給上了一塊錢。
你辦的這是人事兒麼?”
唐春燕話說完,周圍人炸了鍋。
“臥槽,哪有這麼辦事的,自己親姐家有事兒,一塊兩塊的隨?”
“這不是打人臉麼,都不如承認自己困難,隨不上錢,過來幫忙幹活得了唄。”
“怎麼合計的呢?”
“不對啊,老盧頭這個老丫頭,以前不是可狂了嘛,覺得自己嫁到市裡了,男人還是工人,鐵飯碗,可牛了。
我以為家裡多趁呢,結果就幹這種粑粑事兒?”
“那是以前了,聽說她自己跟她兒子都犯事兒進去了,老婆婆癱瘓,頭些日子我看到她男人董水井在市裡,摟著個別的娘們,估計要把她甩嘍。”
周圍人的語氣裡滿是揶揄,看著盧豔靜的眼神越來越鄙視。
老二盧興業看自己妹妹被一個晚輩這麼損,有點不是心思,站起來說道。
“燕子,你老姨畢竟是你長輩,你少說兩句。
我看前面還有沒坐滿的桌,我們家三口人去跟人擠一擠就完了。
今天是你老公公最開心的日子,也是你家的好日子,咱們以和為貴。”
東北這邊,孩子多的時候吧,是男孩女孩單獨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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