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哭笑不得,當時他在KTV收拾衛生,從下午五點幹到下半夜三點,一個月也就1200塊錢,他倒是很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
不過他能猜到,大哥是心裡有事兒,想找人說說話罷了。
果然,進了包房之後,大哥沒對他毛手毛腳的,這讓李奇不禁有點小小的失望。
大哥酒後吐真言,跟李奇傾訴,原來他幾年前是楊新華進蒙省尋礦團隊的一員,因為他以前在太河鋼鐵廠某個分廠裡,就是專業文員,拍照,錄影片,寫文書是一把好手。
老廠長組建團隊的時候,專門從分廠把他借調出來,負責日常的現場記錄,拍攝各種圖片,以及後期材料的整理。
按照大哥的說法,那個團隊可真是八仙過海,好幾個核心成員,都是以前他只在報紙和新聞裡聽說過的大人物。
而他也因為老廠長的慷慨,賺了不少錢,一年的工資頂得上以前在分廠的五年。
他甚至感覺,自己再幹十年都可以提前退休。
賺得多了,生活自然也得改善,於是貸款買了大房子和挺好的車,按當時的收入,也就再過五六年,貸款就都能還上。
結果老廠長忽然被帶走了,大哥也被打回原來的分廠,可因為他走了幾年,位置早就沒了,最後仗著跟老領導關係還可以,給了他一個辦公室的閒職,工資直接降到了最低標準。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大哥很惆悵,覺得自己命苦,好日子才過了幾年,忽然就失去了一切,現在的工資還完房貸都不夠吃飯的,每天被媳婦兒埋怨,當初為啥要買那麼大房子,那麼貴的車?
大哥也生氣。
“我當年買房買車的時候,是她攛掇我非得買好的,房子必須在市裡最好的地段,她說出去才有面子。
車子也必須上檔次,開回村裡有氣派,村長都得站村頭誇我出息。
現在她不認賬了,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這個臭娘們,把我損得一無是處,有時候床都不讓我上。
我活得憋屈啊……”
說到這裡,大哥哭了,眼淚嘩嘩淌,李奇也不知道咋勸。
“大哥,那你咋辦呢,老弟也沒能耐,幫你想不出辦法。
要不我給你找個乖點的女孩來安慰安慰你?”
大哥苦笑搖頭。
“沒意思,一個個的都不是誠心對我,在我身邊坐著,還給小白臉發簡訊。
動不動還跑到別的屋裡陪別人喝幾杯。
真是花錢找氣受。
今天她們對我帶搭不理,明天我讓他們高攀不起。
你知不知道,老廠長當年找到一個賊富的礦,我們啥資質都辦好了,轉手就能掙一筆大錢。
以老廠長的豪爽,專案做成,我的獎金至少十萬塊。
可老廠長就因為一具棺材,生生把所有資料都封存起來,這專案永不啟動。
。萬十幾個撈得不咋,來起開再礦個那把,人大的別上絡聯能我果如
”。賣買大的億上筆一了棄放然竟,字行一著寫上材棺那為因就,人的害厲麼那長廠老?麼信敢你
。趣興了來奇李
”?啊兒字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