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能打,那是我打別人,我也沒說是捱打呀。”
“你還挺有理,我看你是揍得輕了。”
李奇說著話又抬起手掌,陳斌抱著腦袋吱哇亂叫。
“別打了,我疼,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這事兒吧,其實不怪陳斌,單從武力值來講,他人高馬大的,有一把子蠻力,加上性格兇狠,平常三五個人跟他茬架,他還真未必吃虧。
要不然也混不到這個地位,罩著附近幾十戶買賣人,讓他家心甘情願給他保護費。
可惜他遇上的是心黑手狠的李奇,又知道打哪裡讓人最疼。
陳斌現在只覺大腦都要被痛感撕碎了,李奇哪怕稍微碰他一下,都像被電烙鐵燙在撕開的傷口上似的,讓他渾身哆嗦。
能憋著沒尿出來,他已經感覺自己是個爺們了。
“換個地方嘮。”
十分鐘後,小玉洗頭房,李奇躺在那裡,身邊一個二八芳華,穿著暴露的女孩子,胳膊上紋著一片花花綠綠的東西,正小心翼翼的給李奇洗頭。
陳斌陪著笑臉站在旁邊,嘴裡不忘叮囑。
“小玉啊,你給李哥洗舒服點。”
小玉都要哭了。
“陳哥,我平時也不洗這個頭啊,只洗另一個頭。”
“閉嘴,好好幹活。”
李奇頭髮也確實好幾天沒洗了,此刻感覺還蠻舒服,小玉的胳膊在他眼前晃,那個紋身也晃晃悠悠的。
“你這紋的啥玩意,果盤奧,花花綠綠的。”
“那是牡丹!”
“哪有這麼大的牡丹?”
“以前是牡丹,後來胖了,撐開了,就像果盤似的。”
擱在平時小玉早炸毛走人了,她最討厭別人說她紋個果盤在身上,可李奇是陳斌帶來的,她只能忍著。
李奇洗完頭,果然感覺神清氣爽,陳斌很諂媚的說道。
“怎麼樣,舒服吧?
旁邊還有專門捏腳的,按摩的,掏耳朵的。
平時廠裡工人下班了,累啊,都會到這條街上放鬆放鬆,只要肯花錢,那一身的疲勞都給你洗得乾乾淨淨。”
李奇嗤笑一聲。
“我之前打聽過一圈,你這條街,啥都比市裡貴了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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