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李奇有點恍惚,整個工廠的搬遷涉及到的程式多到讓人頭皮發麻,結果在白晝嘴裡,怎麼像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白晝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此時的他根本看不出任何身為人類的特徵,像一尊冷漠的神。
“其實那次見過栗一凡之後,我就感覺到這人不值得信任。
輕諾者必無信,一個自詡道德高尚,把發展石橋子掛在嘴邊,努力打造無私人設的人,卻養了個私生子。
這種人肯定是個毫無底線的偽君子。”
這話李奇贊成,因為後世就有一個這樣的人,做礦泉水的,活著的時候天天自詡聖人,死了之後,國外好幾個私生子回來爭家產……
當然這些事白晝不知道,他繼續說道。
“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開始在閒暇時間最佳化你的工廠裝置了,核心裝置都被我整合到隨時能移動的程度。
當然,靠人力肯定移動不了,但新一代承影的力量堪比鬥戰勝佛,你的那些裝置,最多需要四臺協作罷了。
還有,你是不是想整治一下工廠大門口那批無良商販?”
李奇這回更吃驚了。
“這你都知道?我以為你不會關注那些事情呢。”
“我當然不會關注,因為那些人不配。
可現在石橋子變成了一個大垃圾場,那幫人像蟲子在裡面你爭我搶,把良心都喂到狗肚子裡面,然後像狗吃屎一樣瘋狂撕咬,掠奪。
而他們的目標,是用你的錢養出來的工人。
我早就想給他們點教訓嚐嚐了。”
白晝說得理所當然,李奇卻不自覺的雙臂交叉摟住自己。
“你為啥對我這麼好,你愛上我了麼?
使不得啊!我的取向嘎嘎正常。”
一句話讓白晝差點破防,甚至握緊拳頭,咬著嘴唇,好半天,他才撥出一口氣。
“你這張破嘴,我真該發明點什麼藥給你毒成啞巴。
我幫你,因為我們是同類,你還不瞭解自己的大腦,終有一天你會厭倦人類世界那些無趣的勾心鬥角,回到我的實驗室,專心跟我一起研究,如何超越身體的束縛,成為全新的人類。
我越來越覺得,碳基身體是制約我發展的核心牢籠,矽基智慧體才是我進化的究極方向。
以後咱倆每人弄一個智腦,然後把意識上傳,這樣就能徹底融合到承影這樣的機甲裡面,可以掙脫肉身的束縛,多好。”
白晝越說越激動,甚至聲音都高亢起來。
李奇翻了翻白眼。
“你自己玩去吧,愛咋折騰咋折騰,別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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