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李奇才是我的老闆,也是你嘴裡的太歲,你攔下他,把我當成座上賓,多少有點丟手藝。”
於平安臉色微微一變,神行太保被李奇海扁,又讓宋君竹冷嘲熱諷一番,今天這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他狠狠瞪了鐵蛋和鐵牛一眼,深吸一口氣,轉身關上門。
“讓兩位老闆見笑了,坐,我給二位沏茶。”
很快,茶香飄出來,該說不說,於平安是懂享受的,好茶。
連見過好東西的宋君竹也微微點頭。
“這茶可以了,哪怕是我爺爺來,也能入得了他的法眼,水也不錯,於先生對此道很精。”
於平安這才感覺自己找回了一點場子,結果回頭就看見李奇往地上吐東西。
噗,噗噗。
李奇吐了兩口茶葉,感覺沒吐乾淨,又嚼了嚼。
“好茶,吃著有苦味兒。
我上回喝那個,他們說叫茉莉花,我也沒喝出花來啊,全是茶葉杆兒。
後來我才知道,採購的吃回扣了,給我們發的根本不是茶葉。
唉,於賭神,你臉咋滴了,讓門弓子抽了奧?
這病你可別耽誤,去我們村找老丁大夫看看吧,他有個祖傳秘方,專門治這個毛病,頭些年有個叫劉玉婷的,多虧讓他治好了,要不然都得耽誤嫁人。”
宋君竹斜楞李奇一眼,越說越離譜,劉玉婷的故事她還不知道?
李奇舔了那姑娘五年,然後又坑人家好幾年,按照宋君竹聽到的那些細節,但凡劉玉婷不認識李奇,或者離李奇遠一點,都不至於遭那麼多罪。
只能說李奇克人的能力一絕。
於平安終於是失去所有耐心,下嘴唇都要咬出血了,當年在監獄裡碰到他師父,老頭看中他心性,教給他無雙賭術。
為了練賭,他養了幾十年心性,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李奇前後不到半小時,已經好幾次要破防。
“宋總,既然你們找上門來,我當然明白你們的意思。
無非是讓我收手。
可幹這事兒的不光我一個人,汪海眉找來的千門名人,大大小小有七個,每個都是有門生的。
再說,就算你們能把這七個人都攆走,也沒用。
賭性在人心裡,你們的工人招得越多,賭徒必然也越多,我們不做局,老百姓也會做局,這事兒堵不住的。”
於平安倒是沒說謊,事實上他們來之前,石橋子當地的村民已經開始用這種方法坑電車廠工人的錢了,不過他嘴裡那種高高在上的輕蔑還是惹怒了宋君竹。
“你們騙人,還騙出道理來了?
剛才那個叫劉鎮全的工人,如果不是被你們一人一句帶上道,能借下永遠還不清的高利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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