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了多少回,那錢應該存銀行,街坊四鄰都知道咱們拿了那麼大一筆錢,不怕賊偷還怕賊惦記呢。
你非得放家裡,這要是被人拿跑了,我可怎麼活呦……”
“你給我閉嘴,我放那地方穩妥得很,什麼人也找不到。”
這邊譚成林慌忙結完賬,把孩子們交給女人,也撅著屁股往前跑,那一萬九千塊錢如果被偷,他得心疼死。
其實他一直想著,哪天趁老頭不注意,把錢偷走,誰也不帶,就他自己跑出去。
這樣他就能過上每天都花天酒地的生活了,可家裡一直有人,始終沒有下手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忽然心中一涼。
今天不就是家裡沒人的好機會?而這個機會,是大哥親手造成的,該不會是?
他越想越怕,一個箭步衝到譚久迎面前。
“爸,你把大門鑰匙給我,我跑得快,先回家看看咋回事。”
“你給我上一邊子去,外面的小偷找不到我的錢放哪裡,反倒是你這個家賊,成天惦記我那點錢。
你先跑回去,把錢給我撬走怎麼辦?
我還沒到走不動的地步,別擋在我面前礙眼。”
譚成林還想說什麼,他媽拽了拽他的胳膊。
“老二,你爸也著急呢,你也別差這麼一會兒,咱們一起快點回家。”
這一路眾人連跑帶顛,最後差點沒把肺子跑炸掉,等譚久迎終於拿鑰匙捅開大門,看到屋裡門被人強行劈開,老頭也有點慌神。
三步並做兩步衝進屋裡,最終看到炕上一堆碎土渣,自己靠著的那個地方已經被撬開,譚久迎心裡拔涼拔涼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啊!我的錢,這是哪個黑了心腸的狗東西,把我的錢偷跑了?”
譚成林在他身後,聽到老頭這句話,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爸,你不是說那錢你藏得很隱秘,誰也翻不著嘛?
你就藏在牆根裡面了?”
說著話,譚成林跳到炕頭,用手使勁兒扒拉那個窟窿眼兒,可除了一堆土渣子,啥也沒翻出來。
譚久迎此時已經渾身都在哆嗦,臉色慘白,冷汗一點點的浸透了後背,只覺脊柱發涼。
“不對,老大呢?
肯定是家賊,炕琴櫃被劈了,鹹菜缸也被劈了,米袋子都讓人倒了個底兒朝天,這肯定是家賊。
除了老大沒別人。
老二,你說,你是不是跟老大合夥,把我的錢偷跑了?
你平時苟苟秋秋的,五毛錢餅乾都捨不得給家裡買,今天咋這麼大方,請我們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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