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已經把他的辦公大樓圍了個水洩不通。
“出來個管事的人,我們被電車廠騙了,你們得幫我們去討說法。”
“我全部家底兒都扔裡邊去了,結果電車廠跑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不把他們看住嘍?”
“那是我兒子的血汗錢,不把電車廠的人找回來,你就得給我們賠!”
聽到老百姓的喊聲,栗一凡吩咐司機趕緊倒車,這時候他要是出現,不得被人撕了才怪。
結果晚了,眼尖的人發現了他的座駕,一擁而上,敲著他的車窗戶讓他下車,給老百姓解決實際問題。
“你不是一直說為了鎮上的居民,你能犧牲一切,奉獻一切麼?你下來啊!”
“對啊,現在是老百姓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來給我們出個主意。”
“平時說得那麼好聽,真有事了你變縮頭烏龜了。”
“狗官,就特麼會吹牛幣,你敢不敢露個頭說句話!”
“就踏馬嘴好,出氣兒都趕不上個好老孃們,長得像酸菜缸成精了似的,你玩小媳婦兒的本事哪去了?”
栗一凡坐在車裡,把簾子拉得緊緊的,面色鐵青。
治安所的張維迎哪去了?他手下的治保主任找大炮呢?還有聯防的金毛,辦公室的方翔盤,這些人平時在他身邊圍前圍後,恨不得給他舔鞋底子。
真出了事兒,沒一個來救駕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維迎和張大炮終於安撫住了老百姓的情緒,清出一條道路,把栗一凡弄進了辦公樓裡。
下車後的栗一凡大發雷霆,罵張維迎和找大炮不如兩條狗,因為他的車差點就被砸了。
張維迎也沒心情在乎捱罵這件事。
“栗區長,您得拿主意啊,這事兒必須有個說法,否則老百姓就要鬧到市裡面去了。
至少有一千五百多人買了內部認購協議,還有幾家合錢買一個的。
這裡面一半以上的人,都借了高利貸。”
“誰貸給他們的?”
栗一凡虎著一張臉問道。
張維迎都有點懵,心說都這時候了,這老東西裝什麼傻呀?
“就是開地下賭局那幫人嘛,還有一些坐地炮,和山上開小鐵礦的老闆。
這些不都是您那個生活秘書汪海眉聯絡過來的麼?
當初這些人能聚集到一起,也是汪海眉張羅的。”
“汪海眉哪來那麼多錢!”
栗一凡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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