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市局投訴你!”
陳錦婷此時也面露不悅。
“孫警官,你也這麼大歲數了,你自己想想,你女兒要是被別的男人那麼猥褻的摸了屁股,你會怎麼樣,你不得他家人拼命麼?”
孫桂金勉強維持自己的表情,但臉蛋子還是有點微微抽筋,陳錦婷和她的好姐妹伍思樂,在他這輩子見過的噁心人裡面,絕對能排進去前三。
當然了,第一肯定是李奇,誰也沒他損……
仔細一想,很長時間沒見到李奇了,這小子,看他就不煩別人,看不著的時候,還怪想的。
“我女兒如果被一個四歲小孩摸一下,我會覺得那就是個誤會……”
他話沒說完,陳錦婷那胖得跟蟾蜍屁股一樣的醜臉當時就繃不住了,像過年被孩子們把鞭炮插進皮燕子裡的,然後點燃,砰的一聲被炸得直冒癩汁兒的癩蛤蟆一樣,暴跳如雷。
“四歲怎麼了?四歲怎麼了?
四歲也是個男人了,他憑什麼摸我屁股?他就是個壞種,沒教養,有媽生沒媽養的雜種!
他家裡人也都是畜生,連個屁都不會放,就在旁邊瞅著!
我一世清白,乾乾淨淨的黃花大姑娘,讓他們兒子就這麼非禮了,這事兒說到哪去我也有理!
他們家必須賠我錢,少三千塊錢肯定不好使,我一定要拿起法律的武器,扞衛我作為女人的尊嚴。”
伍思樂在旁邊連連點頭。
“對,錦婷說得對,四歲怎麼的,有那孩子從小就一肚子壞水兒。
四歲了,啥都知道,就是被他家長挑唆,佔我們便宜。
我們女孩子必須學會用法律維護自己的清白!”
看著眼前的兩坨,孫桂金表示無言以對,再多說一句話他都怕自己罵出難聽的話來,到那時候這兩坨醜陋的東西估計還要鬧到自己單位去。
所以他一言不發,果斷轉身而去。
“這人什麼態度呢?真是好搞笑,他是不是覺得摸我的人是無辜的,誰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出去要讓人隨便摸。”
“對啊,他也是男人,他肯定跟那個噁心的小男孩是一夥的,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咱們女人之間只能互相幫助!”
倆人互相打著氣,往衚衕深處走,忽然看到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根兒糖葫蘆跑了過來。
衚衕裡的某扇門開啟,一個扎著羊角小辮,流著鼻涕的小女孩探出頭來,一眼看到那個小男孩,然後視線就被他手上的糖葫蘆吸引,挪不開了。
“高宇航,你把糖葫蘆給我吃一口唄。”
“才不給你,我自己都不夠吃呢,白洛伊是小饞貓,管人家要糖葫蘆,略略略略路……”
小男孩好像害怕白洛伊搶他糖葫蘆一樣,飛快的跑走了,白洛伊看著他的背影,一癟嘴,失落的蹲在地上。
陳錦婷和伍思樂對視一眼,馬上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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