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金站起身。
“陳錦婷一家人被人打了,這屬於比較嚴重的入室行兇案件,你們剛才有誰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了麼?”
“沒有,我跟我男人剛才要孩子來著,窗簾拉得死死的,哪裡顧得上看那些破事兒。”
“我家孩子忽然想玩捉迷藏,我們都貓好了大氣不敢出,沒注意。”
“我剛才睡著了,不知道。”
“我家電視機下崽子,我給它做產後護理呢,沒空。”
孫桂金點點頭,轉頭問陳錦婷。
“你看清打你的人長啥樣了麼?”
陳錦婷此時已經被氣得心臟劇痛,這幫鄰居,平時一個個裝得跟好人一樣,他們家出事兒了竟然推得乾乾淨淨。
剛才但凡有一個人聽到聲音衝進她們家裡,說不定那幾個乞丐就不會繼續打他家裡人,而是揍那個管閒事的鄰居了。
怎麼就一點犧牲精神都沒有呢?
都是人渣!
“我一上來就被打懵了,根本記不住他們長啥樣,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
我記不住他們長相你們就抓不到人麼?
他們現在肯定還沒跑遠,你快去把他們抓回來,我要報仇。”
聽到她這麼說,孫桂金徹底放心了,揮手讓看熱鬧的人群都散去,然後進屋查看了一下情況。
看到牆上的湖藍大俠四個字,他滿意的點點頭。
重點排查方向這不就有了嘛,湖藍大俠假扮成成乞丐,打家劫舍,跟真正的乞丐團伙無關。
“你們堅持一下,我這就去聯絡醫院,派人救治你們,然後回隊裡喊人,過來偵查。”
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孫桂金穩定一下情緒,走出衚衕。
嘴裡終究是沒忍住,嘀咕了一句。
“在太河市幹這麼噁心的事兒,是真當李奇瞎了眼麼?
當初劉顯明那麼大的人物,那麼大的背景,都被李奇先弄斷了手,最後死在初陽市。
你們算個屁啊。”
從他的職業角度講,太河市有李奇在,相當於多了一個不可控的極不穩定的因素。
可從私人感情角度出發,李奇做的所有事情,他都能夠理解。
也許他不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人,可他是個有自己判斷和感情的正常人。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小黑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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