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月心聞言,趕快行了一禮,車隊都是一些精壯漢子,不等管事下來,便將兩人請上了車,管事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其他人熱情的樣子,硬是忍著沒說什麼。
管事站在車廂一側,看著那些平日裡連笑都懶得笑的漢子們,現在跟見了骨頭的狗,送水送吃的…
一個個的,真沒出息,搞的跟宗門沒見過女人一樣!
站在一塊都孃的嫌丟人!!
“……”
管事心裡暗罵了幾句,又嘆了口氣,他能有什麼辦法呢?他也沒什麼辦法,收回目光,兩女子雖然戴著面紗,但從身材來看,容貌肯定都不俗,哪怕看不到臉,光看氣質什麼的就知道不是尋常人家出來的。
回頭看了一眼鑄器的主事大師傅,大師傅同意對方上車之後,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噠噠噠…
車隊繼續行駛,走了半天,從馬車上往前看,似乎與城池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縮短。
城池城門看得太大,像是一座山一樣。
看著很近,但要走的距離還很遠。
管事坐在車轅上,手搭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前方逐漸變大的城門輪廓上。
時刻觀察著周圍。
他知道,這兩女子這時候攔車,很可能是避著什麼人,或者在逃避追殺。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惹了事,就混進某個不起眼的商隊裡進城躲著。
他們讓這倆人上車,多多少少也擔了不少的風險,若那追殺她們的人順著車隊的線索找上門來,他們這批鐵料說不定會被牽連進去,光是為這事耽誤的時日就足夠虧掉一整趟運貨的利潤了。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想不通,大師傅不是這麼沉穩的人,怎麼會同意呢?
他又回頭看了那輛拉著三人的貨車一眼,車廂的簾子已經放下來了,只從邊角露出一小段藍色布料,在風裡蕩。
他轉回去,心裡還在轉著那個念頭,既然主家的都這麼決定了,那肯定有他的理由吧……
不過這也無所謂,無論什麼仇什麼怨,只要進了盛池,就絕對掀不起什麼浪,每年為了躲避追殺而在盛池安家的人不少,畢竟有城主在,還沒人敢在城裡面搞什麼動靜。
噠噠噠……
馬車噠噠噠,車輪在土路上顛簸,剛到城門口,便看到前面排了一條長龍。
那隊伍彎彎曲曲地排了很長,從城門一直延伸到幾十丈外的路邊。
隊伍裡的人有高有矮,有的挑著擔子,有的趕著車,有的只是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裹。
最前面的車隊最顯眼,全車的人都穿著一身白色道袍,也都是些年輕人。
看面相不過十幾二十歲,有的還在低聲說笑,有的在整理衣領,研究手裡剛拿到的冊子。
帶他們的是一個嬉皮笑臉的男子,看著三十出頭,嘴角一直翹著,一邊接受門衛檢查一邊來給他們講解一些進入盛池需要注意的事項。
他的聲音很亮,隔著好幾丈都能聽見:“記得啊,進城之後第一不要亂飛,第二不要亂畫符,第三啊,千萬千萬不要隨便跟人打聽別人的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