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通的臉色蒼白的不行。
這可怎麼辦?
只要說出來,無論怎麼做,自己都脫不了干係。稍微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真人,要是這次事件真跟自己有關係,怕是一巴掌就把自己拍死!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滿頭大汗。
冷汗從他額角滲出來,沿著腦門往下淌,他都不敢抬手擦,怕動作太大會顯得心虛!
不過現在還好,真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手中的寶貝是對自己說的話,那天命印裂開的口子已經合攏了,還好沒有再多說……
所以現在他必須要謹慎考慮。
他需要說一些別的,但是要說什麼呢?必須要說一些聽起來合理但不會指向那八個字的內容,把對方的注意力引到別的地方去。
怎麼辦?
人固有一死,要麼輕要麼重。
怎麼選?
陳百通緊緊閉著眼睛,他在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男人一次,冒險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自己平時油嘴滑舌膽小怕事,從來沒有人看得起他,或許這一次……
等他思考完。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面前真人已經不見了。
人…
人呢?
真人的離開,讓他身上的那種重如泰山的壓力也瞬間消失不見了,忽然已經能感受到涼爽的風了。
去哪兒了?
他的目光有些茫然。
陳百通趕緊站起來,雙腿有點發軟,他扶了一下旁邊的桌子才穩住。
目光掃視堂內,嘈雜聲還在繼續,只是有不少眼光正在看著自己。
掃一圈。
沒有那個白衣身影。
走出門外,陽光刺眼,帶著街邊的乾熱,搞的他被光晃了一下眼,門口不遠處,很快,他就看到了真人。
對方正在湖邊一棵樹下,與一男一女交談。
那是一棵矮樹。
樹冠很寬,像一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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