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落星寶閣和盛池的關係親密,也不過是外界誤會罷了。
月心對城主的瞭解,幾乎算是一張白紙差不多,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她根本就不想調查害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畢竟師尊可是與城主結過仇的!
所以見到城主的第一時間,月心覺得是師尊之前圖謀盛池的事情被城主發現了,那次師尊為了換一具身體,和邱萬仇合作,差點就沒給盛池獻祭了!
這回是找上門來了!!
完了。
這是月心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冷意貫穿了身體,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她的腿比她的意識先做出了反應,雙腿發軟,差點沒跪下。
死…死球了。
“愣著幹嘛呢?”
臨久看著像是被定住的月心,上前拍了拍她的臉。
“我……”
月心嚥了口唾沫,喉嚨發乾,她看著城主走進來,走到自己面前,然後微微一笑,隨後徑直來到床前檢視月瀅,心海則站在他身側,靠著窗邊。
直接無視了自己。
月心的身體一軟,直接側倒在臨久身上,隔著衣料,臨久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怦怦直跳。
“哪裡不舒服?”
這女人又犯什麼神經…
臨久問,月心靠在她身上,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甚至還在不停冒汗。
“我……哪裡都不舒服。”
月心的聲音很小,斷斷續續地往外擠。
她確實不舒服,不是生病,而是被嚇得,剛剛那一瞬間,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
她想不通師尊到底是怎麼做到用這麼平常的語氣和城主說話的,她只是靠近城主,就感覺要窒息了,她知道師尊一定有辦法把心海真人給薅過來,但沒想到居然能面無本色的把城主都給叫來。
她很想開口,但是嘴在抖,嘴唇發白。
“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休息吧。”
臨久拍了拍她的腰根,“別想其他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嗯。”
月心閉著眼睛,她的呼吸依然沒有完全平穩下來,她的靠在臨久肩上,整個人都汗溼了。
臨久則拉來一個凳子,抱著她坐下。
另一邊,心海叼著煙桿兒,仔細看了一會月瀅,然後拉起袖子,一甩煙桿,對著躺在床上的月瀅吐出一口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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