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臨久仔細端詳了一下月瀅,手上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
“怎了?”
月心抬起頭問。
“沒什麼…”
臨久回過頭,摸了摸月心的小臉,“算了,我們去堂屋吧。”
有人在旁邊,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做容易打擾別人的事情,臨久今輕輕一咳嗽了一聲。
“嗯嚶。”
月心早已進入狀態,她的睫毛低垂,眼皮微微泛紅,整個人已經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了,現在的情況,別人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輕輕一拉就會跟著走,毫無反抗的心思。
吱嘎。
關上門,來到客廳堂屋。
客廳比臥室小一些,窗子朝西,午後的光線從縫隙裡斜斜地落進來…
隨後,兩人辦了個爽。
最後一個趴在桌子上,一個癱在椅子上。
這種激動的情況,來得快,去得也快,像跑起來帶起的一陣風,能帶來涼爽,同樣也能帶來疲憊。
只不過對臨久來說,這事情更多帶來的是開心。
呵呵…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膚淺的,都無所謂了,在這個煩躁無聊的世界裡,能夠清空自己積蓄的壓力與情緒,已經足夠了。
還需要再奢求什麼呢?持續的更久一些?不不不,完全沒有必要。對她來說,只要讓快樂能夠一直存在就夠了,不需要它更強烈或更漫長。
畢竟,人是一種非常容易膩的動物,哪怕是有些快樂的事情做得多了,也會變得不快樂。
躺了半炷香。
臨久託著胸,站在窗邊,“好累啊。”
嘆了口氣,然後揹著手把散亂的長髮攏到前面一側,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皺巴了,低頭看了一眼,再把胸前的衣服和袖口拉平。
“……”
另一邊,月心坐在椅子邊緣,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整理腰帶,隨便收拾了一下頭髮,渾身已經汗透了,便乾脆敞著衣服,摸了摸,沒找到外衣,“我衣服呢?”
“裡面屋子。”
臨久答。
隨後,月心輕輕推了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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