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可是聽見他,把想來偷聽的李家父子支走了。”
“確實,阿輝算是練出來了,處事老練,身上那股小家子氣沒有了。”
黃書瑤回想起、初見阿輝時的窩囊樣,跟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這些都是他們兩口子潛移默化改變的,心裡還有點小得意。
她又想到李家父子,眼裡那點小得意,瞬間化為冷漠。
“這李家是想上天嗎?
雖然咱們有系統監視,不會洩露秘密,但這聽牆角也太噁心了。”
“哎呀!
這李家就是一個攪屎棍,到處攪。
你那個朋友也讓人看不懂,說他聽李根柱的話吧!
好像還挺有自主權的。
說她不聽話吧!
好像李根柱的每一句話,她都在執行。”
林深海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開啟電筒,朝院壩最犄角射過去,看著還算平整。
“走咱們去那邊坐,現在都三點了,馬上天亮了,沒必要再去別人家床上睡了。
夫妻一起睡別人家的床,別人嘴上說著歡迎,心裡其實是很忌諱的。”
黃書瑤重重的點頭,她也知道這林家島的人糟粕多,即便窮得叮噹響,也守著舊規矩,愚昧得很。
“老公啊!
別說你了,我也看不懂醋嬸子,明明開始認識的時候,是一個很爽朗的東北娘們。
這還不到一年,就變得畏畏縮縮的,甚至有點懦弱。
我就現在,還能感覺到她對我真誠的關心,但就是感覺有點彆扭,像是在試探。
一個對外人都熱情大方的女人,為啥對親閨女卻算計到骨子裡去了,真是一個複雜的人。”
林深海揉了揉他的腦袋,“這種人只適合做酒肉朋友,不值得深交,太不可控!”
他把目光看向漆黑的夜空,“我們註定是這個世界的過客,不要留太多羈絆。
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吧,明天的事情還多得很,也不知道房頂被掀翻沒有。”
黃書瑤毫無睡意,“一睡不著,咱們說說憨仔這媳婦吧!
她不像是後世的人,聽說話的語氣有點像古人。”
“聽出來了,看來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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