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力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嫂子,咱們是小仙女,怎麼能幹這麼接地氣的活啊!
走,走,今兒算是喂完了,這豬吧,吃完就要拉,老鼻子臭了!
咱們釣魚去,今兒終於去你家吃飯,要幫乾媽搭把手,你家現在人口多,做飯也不是輕鬆的活計。”
她說完推著黃書瑤就往外面走,撿起地上的木桶和魚竿,還貼心的把門鎖上。
輕車熟路地把鑰匙塞進院牆的石頭縫裡,“嫂子走了,不糾結了!咱們釣魚去,為中午加一個菜!”
黃書瑤半推半就跟著她,朝海邊走去,兩人剛到焦石邊。
就看見醋嬸子帶著兒媳婦在陶沙,挖伸出的竹節蟶。
黃書瑤壓低了聲音,用肩膀碰了碰李杏花。
“嘿,你現在跟孃家關係到底咋樣了?
就沒想過緩和一下關係,就這麼老死不往來了?”
“本來想著低頭不見抬頭見,他們跟這具身體有血緣,我算是鳩佔鵲巢,對他們好點吧!
權當替原來那個拎不清的李杏花還生養之恩了,但是這家人不識數啊!
每次給他們點好臉色,他們就順著杆子往上爬啊,蹬鼻子上臉,不給硬搶!”
李杏花一言難盡的看著,在沙灘奮力勞作的婆媳倆,眼裡複雜難辨。
“全他媽的是窩裡橫,欺軟怕惡!”
“我也不知道醋嬸子在想點什麼,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又是一筆糊塗賬,剪不斷理還亂!”
黃書瑤也被醋嬸子這幾年的神操作,搞得一臉懵逼。
醋嬸子對誰都寬容,好像對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格外苛刻。
一句話不對就亂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比島上那些宿敵老孃們還罵得髒,哪有半分血脈情誼。
“想改變你們現狀,得從根上解決問題,你還得翻翻原身的記憶。
當年初識醋嬸子時,在我家喝酒時說的話,現在我還歷歷在目。
她可說了,是為了閨女的名聲,才反其道而行之來這林家島逃荒的啊!
明明是一個慈母,也不知道原身做了什麼,把關係搞得這麼僵!”
“就這麼過吧!
反正我對他們也沒感情,改變啥改變,逢年過節讓當家的送點節禮去,就拉到了。”
李杏花眼睛閃了閃,她在三年前就已經接受了原身全部的記憶。
當然知道其中的齷齪事,但她有些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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