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瑤啃完肉,把骨頭扔進海里,既能毀屍滅跡又能打窩,簡直不要太完美哦!
“愁人,咋就攤上一個這麼不省心的親媽和婆婆啊!
她倆但凡意志堅定一點,都不用吃這麼多苦。
老爸聽你的口氣,你很瞭解我這個婆婆啊,給我講講吧!
老媽說的模稜兩可的,邊說邊展,一副護犢子的樣子,聽著就心累!”
“哎呀,你媽就是覺得陳大丫小時候過得苦,又跟了她幾十年。
心裡多了一絲憐愛,把她當親妹妹一樣愛撫。”
黃父嘆了一口氣,“陳大丫要真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山炮莽夫,又怎麼會躲過敵人的炮火,又怎麼會有如今的地位嘛!
女人就是感性動物,你媽也不例外,選擇性的遺忘。
陳大丫曾經在根據地,舌戰200多個軍人,200多個人身敗名裂也就幾分鐘的事。
張口就來,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她都能扯到一起去。
她有多能作,我這麼跟你說,你們島上所有潑婦加起來。
在拔得了槍,撒得了潑的陳大丫面前一招都過不了。
六年前,林青書那個假媳婦,你還記得嗎?”
黃書瑤重重的點頭,她可太記得了。
黃父抹了一下嘴,“那就是潑婦中的戰鬥機了吧!
對手就是按照陳大丫的模板來培訓的,但她只有陳大丫的三分功底……”
“我草!”
黃書瑤伸出三根手指,“那可是島上的冠軍啊!才三分啊?
那我這婆婆……”
她打了一個寒顫,“老爸,我都說不下去了,我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在我的印象裡,婆婆是又菜又菜又愛玩啊!
經常被老媽吼的啞口無言,一副受氣包的樣子。”
“假象,陳大丫也就是在林青書和你媽面前,像一個鵪鶉一樣。
兩年前回來時候,也在島上待著幾天,你仔細想想,她看我的眼神有沒有正常軍人該有的敬畏?”
黃父說話間拖上來一條一斤多的鱸魚,看向仔細回想的閨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哎呀,丫頭啊!
你心真大,是火沒落到腳背上,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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