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別人我們也能說得頭頭是道,可輪到,到了自己頭上了就擰巴,轉不過彎。
有些傷,要用一生來治癒,我們一家三口自認為,自控能力還不錯!
不會失控的,就是有時候筵席和瑤瑤,做出什麼不妥之處,你和岳母多擔待一點。”
“好小子!”
黃父的鐵砂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
“我說你小子山路十八彎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原來擱這兒等我。
老子突然有種被你看清了感覺,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我自個的閨女,親外孫,是我血脈的延續。
你少自作多情的當好人,老子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心中有一杆秤。”
“那倒未必,兩輩子加起來,我可跟你是同齡人哦!”
林深海玩笑過後,又沉聲開口。
“爸,筵席的命格聽著唬人,但沒有真正的實驗過,到底有幾分真假,見仁見智!”
他說著這裡嘴裡就是爵了黃連一樣,苦澀漫入心底,運氣都變得澀澀的。
“前世最後那一哆嗦,在我解開安全扣以後,理論上來說,他們倆娘就可以活。
但他們選擇瞭解開安全扣,陪我跳下萬米的高空。
這一份生死相隨的勇氣,不是誰都有豁得出去的勇氣啊,真正的九死一生!
我很在意他們母子,把他們娘倆看著比我的命還重要,幾乎到了病態的地步。
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傷害他們,碰一根毫毛也不行。
爸,有些事情過之而不及,以愛之名受的傷害,也更難癒合,更憋屈!”
黃父沉罕見默了,半響才沉沉的開口,“我懂你的意思,我會跟你媽好好談談!”
女婿看似掏心窩子的話,可黃父是什麼人。
眾多人精中戰鬥到最後的冠軍,又怎麼聽不出女婿的弦外之音。
這分明就是敲打嘛,再說直白一點就是在警告!
他就像心裡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欣慰同時又感覺到悲哀。
欣慰的是女婿對女兒的心,勝過愛他自己。
說點自私的話,這種打著燈籠也難找到的女婿,偏偏他閨女遇上了,他是高興的。
但凡換一個時間地點,他逢人就能吹上個三天三夜。
可現在他卻笑不出來,悲從心底來,因為他女兒一家三口心理有問題,他們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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