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知道十個他,綁起來都不是你對手,還能從容的給你談條件,難道你覺得他靠的勇氣嗎?
錯,錯,他靠從來都是智慧和鐵血的手段,當時你但凡有動手的心思。
就直接送你去閻王殿了,你空有一身本事,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李杏花被她直白又戳心的話,強行拉入了回憶中。
當年她剛換身體,是她今生的起點,也是新生活的開始。
她這些時常回憶,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有很多細節都淡化了。
經過黃書瑤這麼一提醒,當年的情景就像放電影似的,越來越清晰。
她想起林深海當時的眼神,除了冷漠就是平靜,唯獨沒有畏懼。
她當年初來乍到,有經歷生產,雖然黃書瑤給她餵了一顆救命的藥丸,但也有一個恢復的過程。
她強撐著精神,跟林深海幾人周旋,談的條件看似公平,實則都是站在憨仔的角度上考慮。
林深海和黃書瑤當時每說一句話,都是替憨仔和孩子們兜底,沒有一個標點符號是多餘的。
她越想越心驚,一股涼意從腳到頭,連頭髮絲都透著一個陰風,試探著開口。
“哥,你,當時想殺我?”
“你嫂子剛才不是已經說很清楚了嗎?
你如果對孩子對憨仔,有一點異心與威脅,今天就沒有機會坐在這裡給我們說話了!”
林深海挑眉,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兒天氣錯。
他當年買的毒藥,現在還在系統空間裡睡覺。
“我,我……”
李杏花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心裡“怦怦直跳”啊!
“還好,還好,末世雖然吞噬了人性,卻成就了大家愛撫幼崽的心。
人生沒有一步路是白走了,感謝末世,感謝災難。
是它們讓我在形成扭曲的價值觀,在關鍵時候,救了我的狗命!”
她雙手合十,眼裡全是虐成,“哥,嫂子,我當年怎麼一點也沒感覺到你們的殺意啊!
經歷過末世的人,都很敏感啊!
我就感覺到便宜的惡意!”
林深海嘴角一抽,“我們又不是殺手,又沒經歷過戰場的洗禮,哪裡來煞氣?
再說煞氣這個玩意,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糊弄傻子的,跟大聲告訴別人,我要害了哦,有什麼區別?
真要動手,就要不動聲色,笑著送人去見閻王,那樣不是更好脫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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