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方洲也來送了一下張玄陽,給了他一個保重的眼神。
張玄陽倒是不在意別人的不看好,跟他比了個再見的手勢就走了。
柯凡和張玄陽兩人在指定時間到達了目標點,今天送他們過來的還是昨天高天麟門口那個軍官,只是他今天表情就顯得嚴肅很多了。
一路上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任何東西。
他們坐著一輛金龍聯邦標誌的軍車一路暢行無阻,就算是有一些大的檢查站點也只要出示一些證明就行了。
然後他們來到了一個白鷹聯邦的軍事基地。
坐上飛機。
就這樣坐車,坐飛機,下了飛機又坐車。來回倒騰了好幾個小時,幾人終於在一個教堂面前站定了下來。
守衛這裡的強者已經從白鷹聯邦軍方和財團私軍變成了一群群穿著白袍和鎧甲的教徒。
神論教作為白鷹聯邦的頂尖教會,雖然死了一個教宗但是底子還是有的,而且下面嚴密的組織構架和教徒們的誠摯信仰讓它並沒有這麼容易分裂解構。
新上任的代理教宗也算是有本事的,直接將教宗離奇死亡的事件宣傳成了神啟事件,表示教宗感受到了神的感召,去往神國去了,目的是參加神國中對於異教徒的神聖聖戰。
這個理由和強大的輿論攻勢牢牢地穩住了中下層的普通教徒們。
而手持數種聖物的代理教宗哪怕是面對九級強者也有一戰之力,又死死地穩住了上層力量,使得神論教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異樣。
一個身穿紅袍的白鬍子白人老頭已經在上面臺階處等了。
三人快步上前,對方向軍官行了一個禮,說了一些什麼,然後兩人交談了起來。
張玄陽雖然學過一些白鷹聯邦的語言,但是隻是一些基礎的,對方說的速度快了,且詞彙深奧起來,他聽不太懂。
不過柯凡應該是聽得懂的,但他並沒有轉述的意思。
過了一會他們似乎是談妥了。
“好了,我就送你們到這裡了,接下去你們跟隨這名主教前去吧,記住不要亂跑,萬一壞了人家規矩就很麻煩,結束了他也會帶你們出來的,我會在這裡等你們。”
柯凡和張玄陽點點頭,兩人自覺地跟上了那名紅衣主教,向著面前恢弘莊嚴的大教堂深處走去。
幾人都是法則以上,行動速度極快,看似在走步,但是路在他們腳下飛快後退。
不一會他們就走進了一個更加戒備森嚴的地方。
周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張玄陽能夠感應到起碼一半守衛有著法則波動。
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法則級別強者,這裡論打出現。
這個比例是真的誇張,這支教派私軍展現出來的強度是在對外宣傳的時候絕對看不到的,可見大勢力隱藏的實力有多強,那些在表面上能夠看到的不過是這些勢力家底的冰山一角。
在這種肅穆而沉重的眼光中柯凡似乎感覺到了一定的壓力,到了法則級別就算無意間這樣的強者也會散發出屬於自己的威勢,而這麼密集的威勢就成了壓力,如果低階武者估計早就汗流浹背了。
而柯凡受傷後本源本就虛弱。
張玄陽見此,踏步走到了柯凡身前,他走前面。








